19 家具

在孤心中却最值得信任,与满朝文武不同,并非外人。”主君懒懒抬起眼睛,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况且,大将军深夜入宫,却没有什么军报急情,只是要与朕商讨边疆策论。如此,应当也是没有将孤当作外人吧?”

    白梓被堵得哑口无言。

    主君笑眯眯瞧着他,竟又伸出手去,从那奴宠后庭,拉出一串长长的木球。木球以细线相连,显然已经置入很久,一个个的都吸饱了淫水,呈现出润泽的乌黑。

    奴宠受了极大的刺激,抖着身子,扭起骚臀,几乎不能维持跪姿。

    白梓只觉得不忍直视。

    主君淡淡道:“下贱东西,仔细伺候着。若落了烛火,燃了案台,孤可是要治你死罪的。”

    奴宠吓得瑟瑟发抖。

    白大将军情感并不丰沛,同情心也一贯稀薄。这贱奴忍得辛苦,他不觉得什么,更不认为主君玩弄这等贱人,有任何问题。说到底,他也只是认为,在这书房清净地,又有他一个外人在场,实在是并不妥当罢了。

    然而仔细一想,此时既不是白天,奴宠蒙眼塞口,显然也不能窥探机密,干扰决策。主君又一句不是外人堵住了他的嘴,他竟是无从开口了。

    白梓越想越气,实在憋得慌。

    他是忠君之人,天然便没有责怪主子的脑回路。便是主君当真昏庸,他怕也只会骂佞臣当道,浮云蔽日。此番便也理所当然,以为乃是白檀执掌内寝,极尽谄媚之能事,才有了今日这么一出。

    “请君上赐罪。”白梓粗声粗气,“这边疆策论,臣实在写不出!”

    谁料主君只是微微一笑,仍只顾着玩弄那奴宠,“将军这策论,若是当真不想写,那便不写了吧。”

    白梓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主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主君又道:“大将军前些日子进贡的那批奴隶,孤很是喜欢。特别是伽罗的那个王族,年十六,当真是月貌花容……”

    檀总管被冷落了这些日子,纵然有司监他们安抚,说主君是因为前朝事务繁忙,根本不曾驾临内寝,也忍不住胡思乱想。毕竟从前对方再忙,每日也总抽时间陪伴他片刻。此时听着主君夸奖那新入内寝的伽罗少年,认定对方忽然变了心,便更觉悲凉。

    檀总管不敢责怪主君,只道自己万不该起了独占的贪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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