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手指头,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终于忍不住打断她,“樱樱,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一点也不害臊?”
白樱“哼”地撅起小嘴,“你还是不是我哥?你不帮我说,我自己和主君说去!”
白梓觉得妹妹这是要上天。
妹妹这么一闹,白梓也再顾不上忐忑。他在宦侍的引领下,踏入中庭的书房。三年过去,养尊处优的君王在容貌上并无变化,气质却比从前温和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滋润。
白梓跪地行礼,主君连忙扶他起来。
一时间君臣相宜。
他们聊了会儿边疆的风土人情,又聊到白樱无法无天的性子。主君忽然话锋一转,“实不相瞒,孤欲立白氏为后。将军怎么看?”
白梓理所当然以为主君在说白樱。
他比照着白樱方才说给他的标准,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帅?天人之姿。
富?富有四海。
家住禁城,乃是王都正中。
至于专情如一……既然是许为王后,非嫔非妾,也不算亏待妹妹了。
“君上对白家恩重如山,白梓必当以死报效!”白梓叩首再拜。
主君看起来颇为诧异,“……你不反对?”
白梓摸不着头脑,“……臣为什么要反对?”
于是两人兴致勃勃,鸡同鸭讲地开始商讨细节。时间过得飞快,主君留白梓在宫中用了晚膳,仍不尽兴,相约明日再谈。
“君上,末将斗胆向您求一个恩典。”离开以前,白梓跪地恳求。
主君心情正好,“白将军但说无妨,孤无不准许。”
白梓不想触主君的逆鳞,却毕竟没有忘记,自己的仕途起于小弟的屁股,而小弟此时,恐怕还在内寝受苦。
“如若君上腻了白檀,可否……放他出宫?城郊有一处寺庙,荒凉无人。若君上恩准,臣可以派兵把守,保证他余生不见外人。”
9 祸国殃民白檀
主君愣了一下,脸色当场便不好看了。
白梓以为主君不准,连忙请罪。他十分后悔,认为自己实在过于莽撞。
平心而论,小弟如今也还没到年老色衰的时候。他此时向君上求这个恩典,君上正在兴头,怎么可能答应放人?
白梓忧心忡忡。
他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实在不合时宜。若是主君回到内寝,将气撒在小弟身上,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然而主君仿佛只是不爽了一小会儿,便又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爱卿,你知道孤的内宠,将来是要为孤殉葬的吧。”
白梓张了张嘴,心中酸涩,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白梓何尝不知道,依照内寝的规矩,若是小弟走在主君前头,尸骨便直接送入陵寝陪葬。若是主君先一步驾崩,小弟便要以身生殉……
可小弟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啊。
“君上……”
道理白将军都懂。一旦入了内寝,白檀此人,就再和他们白家没有半分瓜葛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每月传一封家书都是额外的恩典。
“恳请君上……网开一面。”
主君淡淡道:“孤无意让白檀殉葬。”
白梓抬起头,眼睛里重又闪烁起光芒,“君上对白家的恩德,如同高山深海。白梓必当结草衔环,永世不忘!”
主君道:“所以孤打算给他一个名分。”
白梓颔首道:“是,这样也好。”
主君一字一句:“所以孤要立他为后。”
“是……”白大将军虎躯一震,这才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您要立的是白檀?!”
“这、这万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