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菀娘的手背以示安慰,拉扯着一侧的嘴角,勾出个嘲讽至极的笑来,继续说下去:“的确,我拜圣失败了,整个县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被圣人厌弃的窝囊废。如今我向你约战,你竟因怕输给我,连应都不敢应,岂不是比窝囊废还要窝囊废?”
“呸!”洪家家丁啐了一口唾沫,“小子,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我们爷又是什么身份,跟你斗文,平白低了我们爷的身份。难道那路边随便来一个泥腿子乞丐约战,我们爷都要应下?”
“慢着,”洪三思的却叫住了家丁,他的目光在黄十三压在菀娘手背的手指上久久凝视,菀娘的双眼已因为黄十三的自毁而充满泪水,须臾,突然松口,“好,这文斗,我应下了。”
说着,洪三思站起来:“两日后,春江花月楼。你若输了,黄十三,我用八抬大轿娶菀娘过门,我要你充作菀娘族弟,为她开道,亲自将她送进我洪家大门。”
“好,”黄十三一口应下,“你若输了,不经菀娘姐姐允许,不可出现在她面前一步。”
“我不会输。”洪三思并不应,只抛下这样一句话转头走了,背影又潇洒又风流。
洪三思邀县令饮酒,县令欣然地允了:“啊呀呀,洪公子真是人品贵重,贵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