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厉晚竹一直很谨慎,几次下蛊投毒都被躲过去了,还又弄死了几只蛊虫——于是尚霖与他更不对付了。
对于这人单方面的不共戴天,厉晚竹表示很无奈,他根本没什么敌意,也懒得去解释,反正自己不怎么在教中久待,也就不去理他了。
后来一次阴差阳错,尚霖采药时被仇人追杀,厉晚竹正好碰见,还顺手救了人,本以为两人关系能有所缓和,可尚霖依旧是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那还是刚被救下的时候呢,尚霖被仇家当胸抽了一鞭子,站都站不起来,还能斜眼对着厉晚竹冷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狗拿耗子?”
厉晚竹刚杀完人,剑上的血还没流净,听到这话动作一顿,回头看尚霖靠着树干捂着胸口,有些好笑:“伤得不重,还能废话。”
那人脸色白得吓人,却还不闭嘴:“死了也不用你收尸。”
厉晚竹收了剑,转身就要走,不过走了两步,还是回头:“你不能死。”
尚霖本已经闭上眼,又睁开一只看他,片刻后冷哼了一声:“你主子的蛊我活着也不会解的。”
“你活着总有办法。”厉晚竹不以为意,他知道尚霖这张嘴从来不知道认输,也就懒得跟他再作口舌之争,直接上前把人打横抱在怀里。
胸前那伤可能伤到了筋骨,蛊术高手的武功基本是摆设,勉强能打赢两个乡野村夫。
晚竹本来怕压到伤口才会抱他,尚霖却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放手!”
“放手。”尚霖的声音和晚竹回忆中重合。
他的嗓音有种独特的磁性,此时带了点难以察觉的焦急:“让我下去。”
鉴于俩人不太和平的过去以及尚霖的阴险狡诈,厉晚竹没有轻易放手,只是看着他,语气平淡说道:“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
“我……”尚霖泄愤一般挣动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了两方势力太过悬殊,破罐破摔道:“我立刻就走还不行吗!”
明明是他鬼鬼祟祟一看就没安好心,倒像是受了委屈。厉晚竹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尚霖,另一只手直接摸进衣服:“那我自己看。”
“你干什么……”尚霖那一瞬间表情有些慌乱,但下一刻又生生压下,“住手!”
厉晚竹已经摸到一个小巧的玉罐,他认得那是尚霖拿来装蛊的。
果然还是要给他下蛊。
虽说他们俩有过节,但不算什么深仇大恨。偏偏这人总来找麻烦,厉晚竹权当消遣,但是多少还是不太理解他哪来的执念。
明知道不可能成功还要冒险,真的不怕他一剑砍过去吗?
“什么蛊?”厉晚竹一掏出来那玉罐,就感觉出质感不同,至少也是上好的宝玉雕成,说明里面的东西也不一般。
反正肯定不是之前整他那些乱七八糟的。
“说了你又不懂……”尚霖看到他那么随便拿在手里,不由紧张道:“你小心点!”
厉晚竹成心跟他作对,一弹指打掉了盖子。
“喂!你快点盖上!”尚霖话音未落,就看到对方把那玉罐罐口放到自己颈侧,脸色立刻变了:“你干什么!赶紧拿开!”
“怕什么?你又不是解不了。”厉晚竹不为所动。
尚霖扭动身子,气道:“我刚炼出来如何会解!混蛋你放开我!”
厉晚竹老神在在道:“你不说,我就自己来看咯。”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尚霖竭力往外躲着罐口,“快点拿开!”
厉晚竹这才慢慢悠悠地把拿着玉罐的手往后撤去,刚想说话,却见罐子里猛地钻出一只雪白雪白的虫子,飞快地一口咬向尚霖颈侧,速度快得厉晚竹来不及阻止,他快速移开了玉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