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又深情,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
两人的嘴唇都泛着津津水光,在光线下变得诱人又罪恶。
“外面下雨了,跟我做好不好?”两句毫无逻辑的表述,在父亲口中却像暗含着什么隐秘关系。他却来不及深想,只知道面前的男人此刻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耐心,紧紧纠缠着他。
“不、不……”他慌乱地躲开父亲的深情,不断摇着头,“爸爸,不要。”
可父亲只是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重新加深一轮吻,继续诱哄,“下雨了,和我做爱吧,宝贝。”
被亲得连理智都搅成一锅粥,他隐隐约约想起今天下飞机后自己提出独自出去走走,父亲却大发一通火,只把他关在房间里哪也不许去。
本以为父亲消气后这页便揭过,没想到他整整喝了一下午闷酒,硬生生把自己灌醉。
醉了却还不忘来找他,像条发情的公狗,拖着尾巴也要来找自己交配。
“你滚。”难得撒泼一次,他恶狠狠地推开身上男人,轻蔑又不屑,“跟你做,让我恶心。”
父亲身躯一震,好久以后才懵懵懂懂点了点头。鹿鸣抬眼去看,却见平日里阴鸷又深沉的父亲,此事竟像个吃不到心爱糖果的小男孩,怔怔地看着他,满脸受伤难过。
“鹿鹿原来不想跟我做啊。”他垂下头喃喃道,然后也不管面前的人,慢慢走到一边,坐在了刚才鹿鸣坐着的浴缸边。
接着是好久的沉默,只听见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的流着。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鹿鸣又隐约听见有响动,于是顺着父亲的方向看过去。
没成想看见他扯了腰间唯一一块遮羞的浴巾,大叉着腿,光明正大坐在浴缸边上自慰。
紫红的龟头不断膨大,铃口吐出透明液体,随着裹紧柱身的一只手,上上下下甩动。
他飞快地红了脸,本是无意间瞟一眼,却看见父亲也不看自己动个不停的手,只定定地看着他。
“哦、哦……”父亲盯着他的脸一边撸动柱身一边低喘,“鹿鹿好会夹,夹得爸爸受不住。”
无耻,变态!叫着他的名字做这种事。
想抬腿离开,却发现双脚好像都被钉在地上挪不动,耳边尽是父亲逐渐高昂的呻吟。
“肏死宝贝,爸爸只想肏死儿子……”
“做爱舒不舒服?嗯?和爸爸做爱舒不舒服。”
“为什么不愿和爸爸做?我操得你不爽吗?谁的小肉逼被操得一碰就流水?”
“……”
鹿鸣红着脸听完了全部,脑海里一幕幕放映着爸爸平时肏他的画面。
怎么办?不看还是熟知做爱的每处细节,爸爸腰上的腹肌、粗硬的耻毛,连阴茎的形状都完完整整全都刻在了脑海里。
就算逃开又有什么用?爸爸早就把他肏熟了,光听声音身体都会有感觉,肉逼不碰都会发大水,淅沥沥的,要不是有内裤兜着,早就泄了一地。
喷过一滩精的父亲看见心爱的小儿子红着脸还站在原地,又哪里能忍得住?
他粗鲁地把人推到洗手台,手指往下一探,轻车熟路地捅进湿透了的花穴。
鹿鸣地喘着呻吟,强忍着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又悲哀又诱人。
可等父亲里里外外摸过一通,却突然收回手。
下体一空,花穴一松,咕叽咕叽的淫水浇了一地。
“啊……”他像被拍到沙滩上的海鱼一样大口呼吸,嘴和大腿都张开,像个不懂矜持的妓女。
爸爸看见了,犹豫地碾着他的肉芽开口,故作为难,“宝贝讨厌我,不愿意和爸爸做呀。”
鹿鸣脸颊燥热,大腿上的嫩肉都在一抽一抽地抖,站都站不住。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