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不重地又碾到他的敏感处,感受着儿子鲜嫩的肉体在自己手里绽放,美得像开苞的花芽。
“是爸爸不好,以后再也不强迫宝贝了,好不好?”
明明是认错,是后悔,落在鹿鸣耳朵里,此时却和惩罚没差。
无论自己的灵魂多么叫嚣着自由,肉体却早就变成了爸爸的培养皿,饲养着自己和父亲那些不言而喻的隐秘肉欲。
他的小骚穴早就离不开爸爸,肆意玩弄涂抹上父亲的精液。
耍小性子又怎样,叫爸爸滚远点的是自己,此刻反悔了渴望做爱的也是自己。
理智和欲望在身体里不断拉扯,如同透明玻璃窗外的暴风雨,无边无际却激烈汹涌。
强奸也好诱奸也罢,他此刻只渴望被父亲的熟悉肉棒狠狠填满。
刚刚父亲带着酒气的吻怎么没把他也灌醉,这样他就可以借着醉意,正大光明地抛掉人伦纲常,敞开大腿求爸爸狠狠操进来。
他越想越悲哀,自己对父亲到底有没有超越父子的爱?
他不知道,只知道被父亲肏透了的感觉,让他痛苦又甜蜜。
如果放肆又怎样?主动也是让醉酒的爸爸操,拿乔也是一样让酒醒后的爸爸奸,有什么区别?
索性不再挣扎,把父亲往地上狠狠一推,自己掰开肥厚逼肉,跨坐到他身上。
“看着我。”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命令,欲盖弥彰般。
“今晚是我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