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被哪个哥哥干死,嗯?”
没了男人火热的阳具,骚穴还是维持着被插的状态,逼口一个圆洞,根本没办法合拢。
“爸爸,哥,求求你……”已经沦为情爱的奴隶,此时只想继续未完成的快乐,于是趴在沙滩上低低地哭,又贱又淫荡。
父亲皱着眉,仔细盯他被眼泪打湿的脸,发现从头到尾视线都离不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极度渴望又极度挣扎。
可怜的宝贝,幻想父亲不是自己的父亲,或许是个无关血缘的长辈,或许是个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因为这样就不是乱伦,就能放开去爱。
“哥哥,你爱爱我好不好?”他抽噎着看爸爸,彻底迷失在幻想世界中。
“哥好爱你。”父亲把他拖起来抱进怀里,在耳边蛊惑道,“把你干死好不好?”
天色越来越暗,海风卷来的腥气越来越重,儿子一抬屁股又被狠狠插回去,肚子被戳得鼓起来,像只并不拢腿的青蛙。
逼口都被干出一圈白沫,却还是被鸡巴重新捅进去碾压挤按,他在浪潮声里不断把父亲喊成哥哥,听见回应还不够,还要把爸爸的嘴捧起来深吻。
最后还被爸爸按在岩石上灌精。月亮升了起来,海面重归平静。肚子里的精液奔腾冲刷,在父亲褪出去以后还大股大股地涌出来,滴落沙滩。
传说美人鱼会在风平浪静的月夜里爬上浅滩寻觅人世间的情爱,他现在就是那条被情欲灌满的美人鱼,在月色下赤身裸体地被健壮的男性灌精,也许今晚就会怀上人类的孽种。
精液是纯白的,月亮也是纯白的,爸爸身上的衬衫也是纯白的。
浑浑噩噩又被抱起来,父亲贴着他的肚子轻轻晃动,笑他好像怀了宝宝,肚子里全是生命的精水。
“装不下了,爸爸。”虽然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温顺地张开腿,以为父亲会再次捅进来,撞他被浓精滋养的子宫和蓄满尿液的膀胱。
可父亲只是抱着他往海里走,用身上的衬衫给他挡风,问,“要不要尿尿?”
宝贝全身一抽,还没来得及发出喘息,就被爸爸用手指捅进湿淋淋的嫩穴,重重扣弄起烂熟的阴蒂和穴肉。
鹿鸣挣扎着跳下父亲的怀抱,却被立马捉回来,父亲重新变硬的鸡巴不打招呼就轻易滑进熟悉的甬道,抱着他边走边肏,腹肌都硬成一块块铁板。
只能被迫大张着腿,汹涌的尿意在小肚子里乱窜,整个人如遭电击,像着了性瘾,边抖边翻白眼。
父亲赶紧放下他的一条腿,龟头猛地拔出,同时手指在他的小腹狠狠一按。
“啊!要尿了!”宝贝发出激烈的哀鸣,下意识伸手去挡,可还是没办法夹住淅淅沥沥的尿液。
肉逼开始涨出浅黄的液体,夹着几丝乳白,哗啦啦射进深色的海水里。
第一次用女穴尿出来,宝贝羞愧得几乎要死掉,抖着牙根边哭边骂,“不准看!”
断断续续尿了一两分钟才算完,肉逼缩的厉害,一抖一抖,看得爸爸眼红发热,贴着他的脖子哄,“骚穴夹得好厉害,下次让爸爸尿进嫩逼里好不好?我们一起。”
宝贝还来不及回答,过度刺激的逼肉又被大鸡巴磨蹭着挺进去一个头,失禁的感觉又来了,爸爸不停插他,又插出一小股没排完的尿液。
粗黑的阴茎也变得水淋淋,全是尿骚味。宝贝哭到断了气,这样极致的性爱从未有过,可爸爸今天给了他。
……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去两个人才往别墅走,鹿鸣窝在父亲怀里,昏昏沉沉地问,“刚刚卖花的婆婆说了什么?”
男人冒出青茬的下巴抵在他额头,声音被风吹得飘了好远。
“她祝我们幸福。”
“还说有情人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