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属。”
儿子没再说话，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
看过了海，这场度假还没结束，第二天鹿鸣又被父亲带去巴黎参加晚宴。
五星酒店的套房里只开着一盏壁灯，他赤身裸体站在爸爸面前，最后一条小内裤也被用手指挑开，父亲坐在床上看他，眼神都被情欲加深。
“宝宝真美。”他叹息道，抚摸着床上几套不同颜色的西装，就像在爱抚儿子奶油般的肌肤。
“爸爸让人给你做了好几套，都试试好不好？”
鹿鸣红着脸点头，一件件把衣服穿好了，像个接客的妓女在老板面前展示自己，不自然地转圈给爸爸看。
可父亲从头到尾只盯着他的下体，没穿内裤的肉逼和小鸡巴，隔着一条西装裤也遮掩不住的浪荡。
“爸爸……”他怯怯地喊，等着父亲的下一步指示。
父亲猛然起身，把他撞在穿衣镜上，下身烙铁般滚烫，隔着薄薄布料一耸一耸地顶他。
硕大龟头浅戳在穴口，逼得他腿都站不住，靠着父亲才勉强没摔倒在地上。
可爸爸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扒下裤子狠狠奸他，只是边粗喘边抱着他平复了一会，然后让他把被淫水浸湿的西装裤脱下来。
“今晚先不操你，过了明天再说。”
虽是不解，他也没说什么，只趴在床上重重地喘气。
在此之前父亲从没带他出过什么门，更别说参加宴会，介绍给别人认识。
他是爸爸不能见光的地下情人，也是鹿家最受宠的神秘小儿子。
没想过爸爸会为了自己做什么，于是在看见整层楼都是自己的照片和三层蛋糕时，还是轻易红了眼。
他穿着父亲最喜欢的一套白色西服，高贵的像个小王子，往来宾客全都向他投来艳羡的目光，包装精美的礼物堆满了宴会厅的一角。
鹿鸣成了这场晚宴当之无愧的主角。
他有些恍惚，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妈妈还在世的小时候，生日宴会的礼物和记忆都回来了，他还是那个被宠爱的宝贝。
直到四周光线变暗，一束追光打到舞台上，父亲出现在人群中央，温柔又宠溺地注视着他。
“鹿鹿，我的宝贝，过了今晚，你就成人了。”
他在万众瞩目中一步步走向父亲，短短十几步路仿佛比结婚典礼上的仪式还要漫长。这是他与父亲两颗真心靠得最近的一次，爸爸爱他，爸爸想对他好，这些他都感受到了。
英俊男人打开一个天鹅绒的盒子递给他，是一支镶满钻石的手表。
“宝贝，现在爸爸还不能送你钻石戒指，等你上大学的那天，拿这支手表来兑现爸爸的诺言好不好？”
他啜泣着点头，在宾客的祝福中抱紧了爸爸，相拥着站在露台上看盛大的烟花。
……
如果故事到这里，至少算得上有个光明的未来。
而不是像他此刻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脑中一片混沌。恍惚间被人拽住头发向后扯起头，嘴巴被肮脏腥臭的粗手指捅开，强行灌下不知名的液体。
“大哥，这小子到底要怎么处理，老板没给发话？”
“废话，说了人现在还能在这？等鹿时沅一付了钱，就随便找个地方扔了。”
“那你刚刚给他灌的是什么？”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这小少爷一看就娇生惯养，还没被人开过苞呢……”
好热……好热……
鹿鸣觉得身体里燃起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透不上来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意识都快叫这把火烧没了，他才被人扔到了一条巷子深处，扯下了眼罩。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