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然后扒下他的西装裤。
鹿鸣来不及夹腿,裤腰就褪到了小腿处。他的两条腿都生的又长又直,根本牵不住薄薄一层裤管。
然后爸爸没有动。
无尽的沉默又从四方八方涌来,他垂着头,艰难地吞下唾液,只觉得脸颊滚烫,好像刚刚喝下的鸡尾酒一齐翻涌上来。
这幅画面落在做父亲的眼里,又是另一幅光景:怯懦的小儿子被自己欺负得头都抬不起来,脸颊和眼角飞出一抹红,在清凌凌的褐色眼眼珠下也衬得湿淋淋的,仿佛张嘴舔上去就会化作奶油蛋糕上的那一粒草莓,轻轻咬一口,就迫不及待地迸出酸甜可口的汁水。
西装还严丝合缝地穿在身上,下面却只有两条雪白修长的腿,纯黑的西裤下是一条纯白内裤。
他竟然还穿着一条白到没有其他颜色的内裤。
说不出来的亢奋,就好像视野中的一切颜色都只剩下白色,一下一下在他眼前闪烁。儿子身上的一切都让他像野兽般兴奋,又急切地束缚住了所有行动。
他不停想着做点什么,好把这样一头干净的幼兽彻底弄脏。
鹿鸣忤逆不过父亲,肉体兵刃相接的瞬间,他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反抗的勇气。口口声声说着离开父亲不过是一场无意义的挣扎,爸爸不会放开他,现在的他也是个被稍稍触碰就流水的下贱货色。
脸上还沾着快要凝固的精液,就被爸爸抱着屁股弄到了马桶上。父亲怕不干净,还不让他坐,只能抱着大开的双腿蹲在上面,动都不敢动,怕摔下来发出动静。
父亲抓住他胸口的领带,像牵着一条公开发情的母狗,他只能闭上眼睛,被摁着腰插入。
空气里都是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鹿鸣把手指塞进牙关里忍住身体里乱撞的凶器,父亲拿余光看他,强硬地把他的手指掰出来,然后把那团领带塞进去,声音低哑,“咬好。”
鹿鸣呜咽一声,又羞又怯似的抬头看了一眼父亲,水色嘴唇颤抖着,像朵在暴风雨中被凌虐的花。
父亲狠狠吃上他的耳垂,胸膛因为激动而颤抖发热。儿子身上的每一寸、一举一动都让他不自觉地发疯,抛掉所有人伦理智,像头野兽般亢奋。
两人忘情交合,儿子的腿很快就软得撑不住,于是又被父亲揽着腰抱起来,脚撑在马桶盖上、后背靠着门板这样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肏起来。门板都被震得发出规律的响动,鹿鸣又羞又怕,只能伸长了脖子努力压抑住爽利的肉欲。
可就算是这样,他最害怕的情形还是出现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嗯嗯啊啊的水声,厕所隔间的门板被挨扇粗暴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鹿鸣伸手揪住了爸爸的西装,拼命摇着头示意他停下来。
可父亲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泡在温暖淫水里的男根依旧作恶,只是比起又急又重的捣弄,变成了又缓又深的撩拨,每一下都狠狠顶进儿子的腹腔,再不慌不忙地整根抽出,发出满足地叹息。
心理上逐渐破防,儿子的两条长腿卸了力,挂在父亲的臂弯上一晃一晃的,他却连过度呼吸都不敢,只绷紧了神经听着门外的动静,下面的穴口又红又肿,难堪地吞吐着父亲的肉棒。
好在他们是厕所的最后一间,那一点陌生人的动静很快在他们隔间停下。门板被重重带上,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接着是水声荡漾的呼吸交缠。
“哎呀,轻一点,把人家裙子都拉坏了。”娇滴滴的女声,边喘边娇嗔。
“快给我摸摸,在外面就想干死你这个骚货了。”男人的声音透着急色,口水都要滴下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接着没人再开口说话,只有一道接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啪啪啪地透过门板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