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抬头去看爸爸,却发现父亲盯着他的双眼又黑又沉,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来。
他们不是唯一的偷情者,隔了一道门板还有一对野合的男女,嗯嗯啊啊地放浪着。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他感受到爸爸勃然膨起的龟头,又粗大了一圈,卡在小穴入口又深又重地碾磨,一点点突破软肉的束缚,生生入进来。
他受不了,全身猛地打摆,下体传来的真实痛感让他脸色唰地白了,前端翘起的阴茎也颤巍巍地喷出一股热流。
“爸、啊!”本想开口叫父亲停下,可就在张嘴这一刻爸爸掐着他的腰狠狠顶进去,涨大到极限的鸡巴几乎把人都劈成两半,他抖着嗓子叫出来。
这一声在狭窄肮脏的厕所里格外清楚,一时间,紧挨着的两道门板都停下了动静。
过了几秒,旁边男女交媾的声音愈发响亮,女人毫不掩饰地浪叫,时而痛苦得像是在受刑,时而痛快放浪。
他这一声像是比赛的发令枪,彼此都心知肚明,知道了隔着一扇门,还有另一对寻求刺激的见不得光的性瘾者。
旁边的动静越来越响,鹿鸣觉得这一切都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于是捂住眼睛小声地喘息,可父亲却偏执地剥下他的指头,抖着唇去吻他哭红的眼睛。
儿子的心于是又软得一塌糊涂。他和爸爸躲在肮脏厕所里做爱,好像情难自已的露水情缘,精液一股股注入他淫荡的身体,他被父亲逼着发出叫喊,声音甚至盖过隔壁女人的叫春,像个被夺走了除夜的处女,甜蜜又痛苦,淫荡又快乐。
父亲抱着他射完最后一发,用被汗水浸透的额头抵住他的,吃吃地笑起来。
胸膛亲密无间地贴合着彼此,鹿鸣靠在他怀里也一起感受着胸腔的震动。两人之间都没有了用语言交流的利器,强悍性爱蒸发干了血液里的能量,只能勉强相拥,交颈相偎,像湖面上一对短暂休憩的白天鹅。
“爸爸,你能爱我吗?”鹿鸣阖着眼张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声。
这有什么,我一直在爱你,给你无情无尽的爱。父亲刚要开口回答,就看见他的眼睛睁开了,是寒冬枯木般没什么生机的一潭死水。
“健康的、轻松的,如果我能拥有这样的一点爱……哪怕一点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