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全喷在他的脸颊上:
“说话。”
鹿鸣被他带了怒气的声音震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往下撇。从小他最怕的便是父亲,一生气就会沉着脸问他的回答,从不教训一句,只会让他认错,直到满意才放开自己。
心头深处翻涌的委屈,慢慢蓄积的泪水,这些挨个在他漂亮的眼睛里滚了一圈,眼看就要落下。
可他还是忍住了。
原来真正失望的时候,平静反倒会抽干委屈。他挣扎着偏过头,推开父亲靠过来的胸膛,学着他的冷硬声线,稍有哽咽,“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面前的男人胸膛一震。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恍惚又迷茫的神色,眉头不可察觉地皱了一下。
鹿鸣于是顺势挣开了他的禁锢,拉开两三步的距离,才接着说,“把我的猫还给我。”
“你要去哪。”答非所问。
“……好,那我自己去把她找出来。”鹿鸣嘴唇一抿,肩上的书包扔在地上,转身就要向大门走去。
“我问你要去哪!”谁料身后的人比他动作还快,一把扯住他的小臂,连拖带拽地把人扯回自己的怀抱,然后整个人压上去,直到把他完完全全禁锢在怀抱里。
会议室一整面的磨砂玻璃,暧昧地交叠着两个人的身影。
冰凉的触感透过后背渗进身体,鹿鸣被父亲压在玻璃上,形势急转直下,他又羞又气地推拒:“鹿时沅!这里是公司!”
不敢想象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他们,即使不是全透明的玻璃,模糊的影子也足够令人揣测两人的过度接触。
“不回家,不待在我身边……”带着薄茧的手指慢慢蹭上他后颈娇嫩的皮肤,然后猛然拉近。
“你怎么可以丢下爸爸。”叹息很轻,鹿鸣甚至都没怎么听清,便随之消失在了两人激烈纠缠的唇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