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和一颗心被满满填入,全部崩溃沦陷在他面前。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回到最开始单纯的肉欲关系,至少心意不相通,被爸爸操再多次也仅仅只是肉体上的沉沦。
“在走神。”父亲低沉的嗓音又把他勾回现实,“爸爸在这里干你好不好?”
“不,我不要!”鹿鸣无助地摇头,含了泪的眼睁开来,更显楚楚动人,“爸爸,求你。”
父亲轻笑,没再回答,只是把他的上衣粗暴地推到胸口,低下头含住胸前颤抖的粉红,毫不客气地舔弄碾磨,没过多久就肉眼可见地涨大了许多。
“原来这里也会勾引爸爸,这么有感觉,有多喜欢?”一边揉着奶肉一边问,雪白的肌肤上很快留下几道癍红的指印,鲜艳又刺目。
“我不喜欢,不要……”可怜的宝贝却只顾着低声拒绝,表情看上去无助又可怜,却偏偏激得父亲胸口的一团邪火叫嚣着往下涌。
“不喜欢还这么缠。”拉链被拉下的声音,父亲将没怎么碰过的阴茎释放出来,伸手把他的腰往下一拉,挺了挺胯,巨大的火热直逼他股间湿淋淋地隐秘小洞。
“直接插好不好,爽死你。”接着慢条斯理地褪他的裤子,露出浑圆的半臀还不够,偏要完完全全脱下来,丢到一边。
直到剩下最后一条内裤,又脱得格外仔细,容许它挂在一边的大腿上,小小一片布料衬着雪白的皮肤,看得他低喘声更重,张嘴在细嫩的腿根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圈红痕很快浮现,鹿鸣张开大腿撑在桌上颤抖,甜蜜或痛苦都不说,统统埋葬在心底。
直到鸡蛋大小的龟头真真切切地顶在了穴口,他才咬着薄薄地嘴唇呜咽了一声,睫毛沾了水雾,粘成了一绺一绺的可怜样,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声。雪白的皮肤衬着粉色的性器,整个人在光线下像是蒙了一层淡淡的雪色,显得圣洁又诱人。
“乖乖给爸爸肏,肏一辈子。”
糟蹋他,肏死他,操得他咿呀尖叫喷水,浑身皮肤发红发烫只会高潮抽搐——和他一起死在性事里,死在床上,死在这里。脑子里巨浪翻涌,翻来覆去只叫嚣着如此一句话。
离开已是不可能,看着他这幅情难自已深陷情欲的模样,做父亲的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放手。
鸡巴缓慢坚定地捅进去,长期未经滋润的身体自然生涩不少,甬道窄小不自觉抽搐锁紧,两个人都发出难耐的喘息,谁都不愿意先低头。
没怎么经过前戏的舒缓,鹿鸣恍然间只觉得自己要被生生撕裂,身体扯出一个巨大的口子,所有的感官知觉统统都被拉到了顶点再猛然间抽离。
太痛了。他心里想,雪白圆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一颤一颤地发抖。偏偏心理上的痛苦也不少分毫,让他的整颗心都抽成一团,涌出酸涩炽热的熔盐。
儿子脸上一切甜蜜或痛苦的表情自然也难逃父亲眼底,肉逼层层叠叠地包裹住硕大龟头,热情含吮,身体有多痛就有多卖力地舔弄闯入身体的鸡巴,让人舒爽又错乱。
慢慢等完全适应了,就抱着他小巧浑圆的两瓣臀肉浅浅顶弄,透明淫液很快从花心中涌出,无声地证明了已然翻天覆地的感觉。
被父亲肏还是会颤抖,两个人的身体就像天生一对的完美拼图,刚好能完完全全填满所有的空虚。爸爸的肉棒最终把儿子的肉穴操成了最适合自己的形状,却不知是幸运还是悲哀。
“不要……在这里。”无力的吐息,身体里渐渐涌起的快感挡不住,这样下去最后还是会抱着爸爸主动张开大腿挨肏,只能乞求他换个地方……至少别在会议室。
透过磨砂玻璃,随时能清楚看到屋外经过的人影。他只能靠重重咬着唇来提醒自己不要叫出声。皮带扣在桌上发出规律的响声,鸡巴一下比一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