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捅进去,水声连绵起伏响成一片,他阻止不了,身体都好像软成一朵云,只能泪眼朦胧地咬着父亲的肩膀舒缓身体的刺激,鼻腔重重地喘着粗气,既可怜又动情。
这种半公开的场合意味着他们的奸情随时会被撞破,屋外的秘书会不会起疑心?频频经过的职员会不会听见父亲大开大合肏弄自己的动静?极致的快感下,他发现自己竟然还能分心去想不远处桌上的那个话筒,生怕开关没有切断,把他们弄出的声响一点不落地全都录进去。
父亲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他的脸,目光细细摩挲过每一寸,看到他眼里的难耐和纠结,纷乱的灵魂仿佛也在其中起舞。
一边吻上他的眼睛,下身一边重重地顶。想到现在儿子的身体和心里都只能装得下自己,语气一扫阴鸷,笑着,“给不给肏一辈子?”
边问边把完全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一下一下反复作弄,两瓣臀肌越收越紧,像孜孜不倦的打桩机。
受不了这种力道,鹿鸣的腰抖得像风中的一片纸,摇摇欲坠,像暴风雨即将来临时海上浪荡者的一艘小船,无依无靠被一波波的巨浪卷起抛下,他啜泣着往后退,却又被父亲不留情面地狠狠拉回,再次撞上昂扬的下体,像是被一把肉刀子狠狠捅进肚子,酸涩难捱,话都说不出,只能张着嘴巴无声尖叫。
很久没有结合过的两具肉体,高潮很快来临。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他的小腹上,沾湿了藏青色的校服,像打翻的牛奶,醒目又刺眼。
手脚并用地抱着面前的男人才没有从桌上跌下去,鹿鸣还沉湎在长久细碎的痉挛中,整个人抖得腰都把不住。脸色通红,比三月里的花儿还要妩媚多娇。
父亲满足地看着被自己调教出来的儿子,肏熟了之后,连表情都美成生动的一副画,再不像冷着脸说要离开的时候,陌生的仿佛不曾相拥。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何必急于一时。
用西装外套仔仔细细裹住怀里的宝贝,父亲把人从桌上一把抱起,大步走向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