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食君之禄,哪有那么多该与不该

他与楚期开始这段关系之前,便早已是如此了。

    此身非我有,夫复何所悲。

    “……楚期,我心悦你的。”慕月清努力抬起身,碰了碰楚期的唇瓣,“你知道的,我……”

    话未讲完,慕月清便被楚期堵上了嘴,激烈如撕咬一般的吻让他在疼痛与酥麻中再次沉沦,好在楚期还留有理智,不敢用力咬破,宣泄中也带着一丝隐忍般的小心翼翼。

    身下的律动也继续加快,慕月清一面承受着灭顶的快感,一面却无从释放,仿佛要炸裂一边,竟也生出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念想。

    终于,楚期也到了要释放之时,他这才松开了手上的桎梏,那一瞬间,楚期将自己的阳具停留在慕月清体内最深处的位置,二人几乎同时喷薄而出。

    体内的灼热让慕月清隐有一种失禁之感,而被禁锢多时的前端终于得到解脱,两处快感同时达到巅峰,让他下意识地紧紧抱住楚期,加深了这个漫长的吻。

    激情过后,是难分难舍的温存,纵然楚期还有心再来一次,但考虑到慕月清的情况,还是忍着打消了念头。

    “今日该你休沐,也还非去不可吗?”纵是知道答案,楚期还是忍不住再问。

    慕月清道:“食君之禄,哪有那么多该与不该。”

    “告病罢。”楚期将慕月清揽在怀中,吻着他的发丝,“他应当不会如此为难你。”

    慕月清莞尔:“然后圣上正好得闲,出宫来探望他的好臣子,正好将你我二人捉奸在床。”

    楚期看着慕月清被咬伤的那边乳头,说道:“他若当真关心你,就不会这般对你。”

    慕月清却笑得更加明媚,在楚期怀中撒娇般地蹭了蹭,“不是皇上心狠,是小楚哥哥待我好。”

    被这样一撩拨,楚期尚未完全平复的欲望又抬了头,他只得强行转移了注意力。

    “我替你清洗。”

    浴盆很大,足以装下两人。

    慕月清懒懒地靠在浴盆一边,散开的长发已被温水浸透得半湿,末梢在水上飘浮着,他半虚着桃花眼,享受着楚期大人的服侍。

    一边,慕大人还指点道:“楚期,你拿最上面抽屉里那块香料来用。”

    “御赐的?”楚期冷冷道。

    慕月清扬头默认,发上的水顺着脖颈的线条流下。

    楚期别过视线,“你就不怕我身上也染了这香,皇上闻见了,是先宰了我还是先宰了你?”

    慕月清竟是没想到这一层,竟是后怕地生出一丝冷汗,他眨了眨眼,不禁夸赞道:“状元郎,好生聪慧。”

    “哼。”楚期不大领情,只默默取了普通的皂角,跨进浴盆里。

    浴盆里再进来一人过后,水便跟着漫了上来,慕月清调整了下姿势,说道:“你快点,一会儿水该凉了。”

    “我是不是欠你的。”楚期嘴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耐心地替慕月清清理着身子。

    慕月清的皮肤白且细腻,在水中更显光亮,只是身上那些并不是自己搞出来的爱痕过于显眼,令楚期不爽之余,更添了几分酸楚与怜惜。

    身上很快就被洗净,除了最隐秘的那一处。

    楚期觉得自己就不该说要帮慕月清清洗什么的,这人浑身上下都是如此的要命,自己能忍着没有顺势将他吃干抹净已是极限,更莫说还要再去动他的那处。

    慕月清则是坦然得很,一双被水汽氤氲得湿漉的桃花眼直直地看着楚期,宛若在欣赏品鉴一般。

    楚期的样貌生得实在是好,描墨一般的眉毛配上一双干净明亮的眼,作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生,身上却拥有难得的漂亮肌肉线条,而且他还是那样的年轻,身上带着一种青年人特有的炽热。

    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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