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让慕月清沉沦至此。
他忽然想到,这般完美的青年,若是再晚生个十来年,怕是要被那位抓去当驸马的。
被慕月清的目光看得欲火焚身,楚期索性伸手蒙住了慕月清的眼,慕月清却似乎不知所以地眨了眨眼,羽睫轻挠着手心,更让人心痒。
慕月清似笑非笑道:“干嘛啦?”
“你存心的是不是?”楚期沉声道。
“存心怎样?”慕月清一脸的无辜。
“……”楚期自觉理亏,趁着慕月清看不见,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这才松开了手,打商量道:“下面你自己洗好不好?”
慕月清却不肯放过他,理直气壮道:“谁弄的,自然就要谁来洗。”
楚期也不是好对付的,他欺身上前,抓住慕月清的手,握在自己早已坚挺的下身上,沉声道:“它弄的,该让它进去洗。”
慕月清顺手安抚般地套弄了那事物几下,如玉般细嫩又不失灵巧的手,很快便弄得楚期更加燥热。
一边,慕月清起了起身,凑近了楚期,轻声说道:“乖乖的,洗完给你口出来。”
那东西瞬间变得又硬了几分。
得了承诺,楚期这才心满意足地伸手向慕月清的花穴探去。
慕月清往前坐了坐,分开了腿,好让楚期清理得更方便些。
那隐秘的部位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楚期面前,细细的褶皱下包裹着柔软的嫩肉,翕合之间还会流出原本属于楚期的浑浊液体。
楚期一边小心地伸手进去,将里面的污秽清出,那小穴却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楚期的手指,取出时还能隐约看到嫩红的穴肉,有时无意碰到了那处,还惹得那人一声低喘,实在让人心神不宁。
“啊……你轻点。”
楚期说道:“你真该看看你下面的样子。”
慕月清从善如流地低了头,仿佛真想看一般,然后无奈地再看向楚期,故作遗憾道:“我看不见。”
楚期又故意按了一下那一点,弄得慕月清浑身一颤,一边又调侃道:“我为大人拿个镜子,让大人好生看看,如何?”
“……”终于轮到慕月清哑口无言了,“惯会贫嘴。”
楚期不再和他斗嘴,耐心地将慕大人浑身内外都洗的干干净净后,又取了锦巾,伺候祖宗般的将慕月清裹起来擦干,慕月清还十分受用地将手一伸,楚期识趣地为他穿上了衣,还顺便束了发冠。方才还一丝不挂勾人之极的慕月清,摇身一变,成了矜贵明艳的侍中大人,不过,还是同样的勾人。
楚期也随意披了身外套,迫不及待地往慕月清身边凑去。
“你答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