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因为水的浮力，显得又不那么紧密，反而多了一分虚无缥缈。慕月清将头偏靠在楚期颈间，抬眼便能看见青年的五官轮廓，而那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与水汽之中，散发着属于楚期独特的味道，愈发让人心驰神往。
楚期却不敢细看这香艳的画面，他微微偏过头，将目光落在慕月清的发上，一手扶着慕月清的腰，另一只手却从他的大腿根部向内滑去，一点一点慢慢抠出深爱之人体内属于别的男人的精液。
“嘶……”
楚期察觉到了异样，停下了动作，问道：“受伤了？”
“没什么大碍。”
“一会为你上药。”
慕月清抬头，想在楚期下巴上亲吻一下，但又止住了动作。
世上哪有坐怀不乱之人。他清楚地感受到楚期身下的硬物正抵着自己的尾椎，既然对方都忍得这般辛苦，也不愿难为他，他又何必屡次撩拨。
慕月清决定转移话题，然后便无可避免想起了他今日的考量。他从内心深处是不愿的，然而思量再三，他发现这件事还是避无可避。
虽然不太合时宜，但是他总要说出口。
“楚期，我有事想与你说。”
“嗯？”
“往后，你与我，要少来往些。”
慕月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淡。
而楚期似乎并不意外，甚至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道：“今日在宫中，发生了什么？”
慕月清发觉，楚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一点。他不会问他为什么，而是直接想到了背后的根源。
今日在宫中，皇上虽然不曾明说，但慕月清还是直觉皇上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最开始是有些惊恐，然而细一思量，才发觉不对之处。
其实他与楚期的关系，说来隐秘，但皇帝如果真的有心要查，是绝对能查出来的，而且一旦察觉了苗头，薄玄骞若在意，他就必会彻查，且绝不会像今日这般简单了事。
那么便只剩下两种可能，皇上只是有所怀疑，却不知那人谁是，亦或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甚至，慕月清在心中更偏向后者。
虽然二人的关系万万不可让皇上知道，但慕月清终究也不是他的妃子，于道理上，无需对他坚贞。
当然，和九五之尊自然不能讲常理，何况以慕月清的处境，也与后宫嫔妃也相差无几。
慕月清没有直接告诉楚期他的判断，而是大概讲了些经过。虽然楚期对于皇帝的了解不如他，但多一个人分析，或许也会有新的发现。
经过中当然略去了二人翻云覆雨的场景，但楚期便是不听也能想象出来。
不能多想别的，楚期思索片刻，道：“他未必就不知情。”
“我也有此想法，但如今，还是小心为好。”慕月清道。
“好。”楚期声音有些低沉。
慕月清虽然欣慰他答应得干脆，知晓这人素来妥帖，虽在他面前略有任性，但大事上并不意气用事，他理应高兴，然而心中却不觉生出了些微妙的失落。
他继续道：“如你今日这般，扮作车夫来接我，便是很危险。”
“今日是我不知，往后我会小心。”
“其实。”慕月清停顿了片刻，“你我若就此断了，于你而言，未必不是好事。”
其实，何止未必不是好事，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楚期却没有开口，于是慕月清继续说了下去。
“你才入朝不过一年，便位居五品，皇上更是十分看中你，如今天下安稳，正值盛世，你……”
“你与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莫非你说了我便舍得放下你？”楚期打断了他，神情在晦暗之中看不真切。
“道理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