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懂,我不过只求心安,若真有朝一日……至少我劝过你了。”
回答慕月清的又是沉默。
慕月清翻过身来,面对着楚期,二人硬起的下身正好抵在了一起,他伸手,抚上了楚期的脸颊,然后,又如先前一般,抵上了对方的额头,缓缓开口道:
“许多事情哪怕我与你讲的再明,然而你未遇见过,便不以为意……我少时父亲也对我讲了许多道理,如今看来竟是一语成谶,但那时我认定了自己的想法,任旁人说再多,我也无动于衷。”
“那现如今,你可有悔?”
“没有。”慕月清似乎是笑了,“若重来一次,我还会走当年的路,分毫不差,分毫不避。”
“然后,再像如今这样,与你遇见。”
楚期道:“再像如今这样,要我离开你?”
青年的吐息近在咫尺,却似带有些不满与怨念。
慕月清垂下眼眸,继续道:“楚期,这世间还有诸般景色,你未曾窥见。你只是恰好遇到了我,便以为望尽了此生,但世上除了儿女情长,还有更多更值得去经历的,等你见过了世间百态,品尝过了人生五味,明白了你究竟是谁,到那时,若我在你心中还有如此份量,我们便……”
话到此处,却戛然而止。
楚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抓过慕月清的手,道:“便怎样?”
慕月清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能怎样呢?
所有的一切,他说得头头是道,但他又真正放下了吗?
他究竟是在为楚期考虑,还是在满足自己懦弱的私心?
楚期几乎看穿了他,灯火愈暗,他看不清楚期的神情,却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看穿他的眼睛。
“便听你的。”
慕月清直视着楚期的双眼,说出了自己的抉择。
若真有那一天,若连楚期自己都愿意割舍掉一切,他又有何可顾虑的?
楚期笑了,注视着慕月清,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