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到地上,桌布上绣的倒不是见惯龙纹,而是玉兰。
皇帝正坐于主位上,一身宽袍大袖,一本正经地听阶下的大臣辩说着。
“今之天下八方安稳,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世族本分守己,值此今日,陛下若仍要变革,实在非是良策,况且……”
这样的话,慕月清可是太熟悉了,就算他久不问政事,也无需听完,便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甚至他觉得这个人讲得太冠冕堂皇,不懂切入要害,倒不如让他来。
慕月清也看不到这个人,听这声音应当是自己不认识的,只是他与薄玄骞的交谈中,听出来他好像姓郭,那便应当是太后那边的外戚了。
“唔……”
正想着,嘴中的巨物却忽然一顶,让他不禁发出了些闷响,他连忙收回发散的思绪,集中注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嘴中的龙根。
若是先前能想到“弄出来”是用这样的方式,慕月清绝不会一时心软说了那样的话。
三尺高的桌案下,桌布的遮掩之中,谁曾想到竟还藏着一个人。
皇帝倒是会享受,靠在长椅上,背后枕着软垫,一手放在桌案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看着阶下之人的表演,另一只手却在桌案之下,时不时抚摸两下桌下之人的脸颊与发丝,若是伺候得不对了,还可摆正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只是可怜了慕大人,半蹲半跪在狭窄的桌案之下,嘴中还得好好舔弄着天子的阳具,身体也不得伸展,还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声响,让这阶下的人发现。
慕月清心中不禁骂着,果然就不该信这狗皇帝的鬼话,说什么要待他好些,结果就是这样对他好的?
好像是听见了他心中的不满一般,薄玄骞的手忽然扶着慕月清的后颈往前一推,便让那事物抵到了深处,慕月清费力忍住了下意识的呜咽与干呕,强行慢慢尝试接受着喉中的巨物。
郭大人还在下面滔滔不绝,又全是抨击新政的慕月清不爱听的话,吵得慕月清更是心烦。薄玄骞却一直没开口,待到郭大人终于再无话可说之时,才听见他道:“卿所言甚是,卿之见解,着实让朕耳目一新 。”
还说什么耳目一新,慕月清很怀疑薄玄骞和他一样,根本就没有仔细听那人说了什么。
郭大人似乎十分激动,又说了一番表忠心的话,薄玄骞仍是等他说完,再开了口:“太后是朕生母,卿是朕母家之人,也可算是自家兄弟,朕虽为天下君主,但也不会短了自家利益。”
这话直接切中了郭大人的要害,他想要的,不就是为了让他郭家在这变革之中不受损吗,但他似乎也存了点心思,故意道:“陛下英明!此番若再启新政,实在是损了自家,望陛下三思!”
薄玄骞自然能看出他的鬼心思,他要的不是扼杀新政台,而是在其中牟利,所以故意如此说,是希望薄玄骞能够折中,正中他下怀。
慕月清也不禁开始分析着其中利害,到底是和楚期相关,他难免要上点心。
“贤弟无需多虑。”薄玄骞笼络人心的手段可谓炉火纯青,这不知是他一表多少个三千里的表弟,也毫不吝啬喊一声贤弟,“朕自然不会让自家利益受损,贤弟又怎知,新政对郭家,究竟是福是祸?”
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有时管用,有时却不行,这郭大人显然就不太吃这套,继续道:“陛下话虽如此,新政确不是不可行,只是这主事之人,还是要在自家手中才让人放心,譬如当年那位,就……”
慕月清万万想不到,这种时候自己还要被拖出来说道一顿,他似乎听见薄玄骞轻轻笑了一声,而后他的手安抚般地在慕月清发上顺了几下,道:“主事之人朕已有定夺,楚大人才入朝不久,虽根基差了些,但也难掩其才华,贤弟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