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慕月清心中暗道不对,这是把在暗示郭家去拉拢楚期,把祸水往楚期身上引。
这样对薄玄骞来说其实并无什么不好,明明要重启新政台的人是他,这本是君臣间的矛盾,楚期只是为皇帝办事,但皇帝却不厚道,故意将他引导成楚期与郭家的矛盾,自己则坐收渔利。
要想坐这个位置,楚期必不能偏向郭家,甚至不能偏向除了皇帝之外的任何一方,这样,必成众矢之的,就如同他当年那般。况且,薄玄骞必不会像保他那样去保楚期。
慕月清愈发感到背脊发凉,没再继续听二人的对话,甚至直到郭大人离开后,他才回过神来。
“光卿,辛苦你了。”薄玄骞十分贴心地蹲下身,将慕月清扶了起来。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保持着一个姿势还不让人发现着实累人,尤其是慕月清还要伺候着皇上的龙根。
慕月清一出来便瘫靠在薄玄骞身上,薄玄骞嘉奖般地在他额上吻了吻,然后,便要解慕月清的衣带。
刚才一直在和那东西打交道,慕月清自然知道薄玄骞早就硬得不行,没有当着刚刚那位外戚的面射在他嘴里已是给了他面子,此时自然无可再忍。
而慕月清本身也是不太好受的。爽到的只有薄玄骞,他却是浑身上下又酸又累,还要分心偷听二人交谈,偏偏自己也不是没有生理反应,欲望更是没有得到丝毫安抚。
“陛下……”慕月清微蹙着眉,半演半真,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注视着薄玄骞,眼中仿佛还有泪光。
“是朕不好。”薄玄骞便最爱他这副样子,一边没诚意地安慰道,一边扒下了他的里衣,将他抱坐在身上。
薄玄骞并没有让慕月清正对着他,而是将他翻转过来,让他背对着,于是慕月清这才发现,偏殿的门竟还大开着。
“不……”慕月清下意识地想要从薄玄骞身上逃离。
此时他一丝不挂地坐在皇帝身上,身体泛着情欲的红,阳具也高高挺起,正对着门外,甚至能感觉到门口吹来的凉风。
薄玄骞自然不会让他逃脱,他稳稳的扶住慕月清的腰,有条不紊地慢慢将性器送进慕月清的小穴里。
“光卿别怕。”
看不见薄玄骞的表情,只觉得他声音中带着点笑。薄玄骞一边将性器往小穴深处顶去,一边在慕月清耳边说道:“只是我们得快些,朕还宣了楚大人下午再来,兴许一会儿就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