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的…”洛少爷听到他的雌虫轻轻吸了吸鼻子。
“怎么还…”他有些无奈又好笑地将趴在肩上的脑袋扶正了,看到雌虫微红的眼角,“哭啦。”
“没哭。”飞英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多愁善感,这根本就不是军雌的风格。
“不哭。”一个吻落在他眼角。
他睁眼,看到他的雄虫笑着伸手,将他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不就是孕吐嘛,小事。”
“孕吐?”他没听过这个词。
虫族以强悍的体质闻名,雌虫怀着蛋都可以杀上战场,怎么可能会有怀孕就吃不下东西还吐出来这种脆弱的症状?
但这事儿对于前·脆弱人类·洛秋筠来说,可太正常了。
飞英刚怀孕那会儿他就看了无数虫族医典和文献,想了解有什么可能的不良反应。哪知道这个种族实在是过于彪悍,孕期雌虫除了对于营养和雄虫的渴求之外居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还让他惊讶了好一会儿。
就连孕吐这种在人类身上极其普遍的症状,他也只在百年前的一份皇家内部文献中看到了记载。
“是孕期偶然会出现的情况,”他安抚地搂着雌虫往餐厅走,“不用太担心。”
“我没听过……”飞英不是不负责的雌父,他为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也查阅了好多资料,却从来没见过哪只雌虫怀孕有他自己这么麻烦。
黏雄主黏到令虫发指的地步,对雄虫的精神安抚有极高的渴求,明明已经被照顾得如此周到了,营养剂都不喝,闻到雄虫花费了好多心思准备的食物,竟然食不下咽到要吐出来的地步。
他好唾弃自己。
又担心雄主会嫌他麻烦。
一时间整只虫都低落了,蔫蔫地被带回餐厅坐下。
洛秋筠将他刚刚吃过的那一盘菜推远了些,揉了揉他低着的脑袋,“有没有闻到饭菜的味道就不舒服?”
他轻轻动了动鼻子,摇头,“没有。”
“那就好。”洛秋筠扫了眼桌上的菜式,将一盘柠檬香煎巴卡鱼挪过来,“这个有些偏酸口的,要不要试一下看看?”
他挑了一小块鱼肉送到飞英嘴边,看他乖乖吃了进去,随即又抬手捂住了嘴。
他立刻将自己的空碗端过来接着,“吃不下就吐出来。”
可飞英皱着眉摇头,过了一会放下手,竟是硬生生咽下去了。
好歹没有吐。
他心里默默地庆幸。
可洛秋筠却将他面前的碗碟都推开,喊了一声塞尔,“菜都撤下去吧,还能吃的菜色你们分了就行。”
塞尔答应着过来,“那少主,要再做一桌别的吗?”
“今天不用了。”
“是。”
“雄主,我可以…”飞英抬眼,不安地看着他。
“没事,吃不下就先不吃了。”洛秋筠倾身过来亲了亲他侧脸,拿出支青莓味的营养剂递给他,“喝点营养剂看难不难受。”
飞英接过来吸了一口,停顿了一下,“还好。”
洛秋筠的精神海一直笼着他,哪能不知道真正什么情况。他叹了口气,“至少比食物好受点儿,今天先喝营养剂顶一顶吧,不能什么都不吃。”虫蛋的营养消耗可大着呢。
“嗯。”飞英不敢多说,只低头乖乖咬着营养剂的管子吸着。
看他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洛秋筠等他喝完,才把虫揽到软绵绵的沙发上靠着,让他贴着胸口偎在自己身上,安全感会更足些。
“飞英。”他揉着雌虫软软的发丝,“不用担心。雌虫的孕吐很罕见,但可能会发生在幼虫精神力特别强的情况下,上一次出现的记载,是虫帝谢尔敏·戴安斯陛下的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