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谢尔敏·戴安斯?”飞英有些震惊,那位唯一精神力实体化过的雄虫陛下?
“对。虽然例子很少,但一般认为是幼虫的精神力过高影响到了孕雌,导致了神经性的呕吐。”他一只手安慰地拍了拍搂在怀里的雌虫,“所以,可能是我们的小家伙精神力等级特别高哦。”
飞英闻言,终于露出个放松的笑脸,但随即又抓紧了他的衣襟,“可是雄主……”
“嗯?”
“...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吗?”
“为什么?”洛秋筠干脆将他打横抱过来,将他摆成个侧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搂住,“我自己的雌君,我自己的孩子,干什么要嫌烦。”
“因为我总是黏着您,”他闭了眼,将脑袋歪在雄虫颈边,“吃得多还要吐。”
“哈哈哈。”洛秋筠被他逗得笑出声,伸手去揉搓他的脸,“说什么傻话。”
“你是我唯一的雌君,不宝贝着怎么行。”
飞英总以为这就是雄主宠爱他的极限,可还是在不经意间被不断地拉高那个不知道在哪儿的上限。
孕吐后的第三天,他回家之后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厨房里飘出来的,有明显的酸,又带着些刺激的辣味,两者却并不冲突,缠绕成了个令人口舌生津的酸辣咸香,直冲鼻腔。
飞英这几天都喝的营养剂,虽然去检查过了身体没问题,但雄主也没贸然再让他吃原本食谱上的餐点。
乍然闻到这股酸汤的香,他居然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朝厨房挪了一步,差点拽着手里挽着的雄主。
那边塞尔已经迎过来,“少主和雌君回来了,正好,酸汤刚刚调好,就等您呢。”
洛秋筠便笑了,“馅都准备好了?”
“好了,”塞尔一边替他俩脱外套,一边笑着答,“按照您说的,厨师们亲自动手打了半星时的馅呢。”
“行,我去看看。”他将衬衫的袖子挽上去,牵着飞英往厨房去,“飞英也来看呗。”
循着香味进去,就看到铺了一整个料理台的食材,已经被厨师们分门别类摆好。
洛秋筠抽出根筷子戳了戳盆里的肉馅,满意地点头,“嗯,估计差不多了。”
旁边的大厨笑着接话,“都是照咱们之前试出来的配比做的,果然按您说的,手工搅馅儿出来之后味道就是不一样,松口得很。”
“皮也擀好了,您要亲自包吗?”
“嗯,试试吧。”他将飞英拉到自己身边,笑眯眯地问他:“飞英要学怎么包馄饨吗?”
飞英懵懵懂懂,军雌从没接触过这么复杂的烹饪,踏入家里这个复杂的厨房之后几乎连器材都不敢碰。
直到跟着雄主笨手笨脚地包了好几只馄饨之后,他才慢慢听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自那天他吃不下饭菜起,雄主就去找了厨师们商量改良食谱的事儿。
由于他最不排斥的就是带酸味的东西,雄主不知从哪里看了方子,试着鼓捣出他手里现在捏着的“小吃”,酸汤馄饨。
当然,事实就是洛秋筠循着记忆写的食谱。
汤是洛秋筠试着味道,尽量将虫族拥有的调味料对应记忆里的味道,一点点配出来的。那一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肉馅,是用顶级的亚尔兔肉、赤鸡肉剁成泥,加入切成碎茸的木耳,和五六种不同的香料混合,然后一圈圈手工搅拌出来,目的是让肉嚼起来更筋道、更爽口。
雄主在家的时候飞英总是睡得很沉,也不知道雄主在他睡着之后还去跟家里的厨师试食谱。
就连现在手里捏着的薄薄面皮,也是雄主从各种甜品原料里千挑万选出来的面粉,才合适用在馄饨上。
他低着头,学着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