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个开口器放在薄西口中,给他戴上眼罩,打开笼子上方的饲喂器,最后给他把笼子锁好,在笼子上盖了一块硕大的黑布关灯离开了。
薄西整个人被主人的气味包裹,这很好地缓解了他紧张的情绪。他主动去请求标记的行为已经明显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安,而主人也强势地给予了回应。
图野有的时候不介意满足一下狗子的愿望,但方式一定是要他来定,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而这种方式或许不是薄西喜欢的,但一定能带给他深刻的印象。
薄西勾了勾脚趾,感受受伤的脚掌被挤压的疼痛。
薄西要在笼子里被锁整整三天,图野带走了笼子和牢房的钥匙,除他之外其他人都进不来。漆黑一片的地方连监控都不需要,只有红外感应系统在工作着保证薄西的安全。笼子上方的饲喂器是唯一的能量来源,它正以一种十分缓慢的速度一滴一滴的向下滴水,正好落在薄西被开口器撑开的口中。
饲喂器不会停止,也不会加速,严格地执行设定好的命令。每隔一段时间滴落的液体会从清水换成糖水。
这种饲喂方式能够保证三天里奴隶身体的最低需求,但却抵消不了本能对食物的渴望,滴滴落下的水珠缓慢地折磨被关押奴隶的神经,那水滴会像直接砸在神经上一样一点一点地累积焦虑感。
长时间的绑缚放置训练把身体交给辅助器械是最好的选择,反之越是抵抗,身体的肌肉越会酸痛。由于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固定的很好,所以身上连接的链子即使有拉扯感也还在一个能忍受的范围内。薄西适应了一会儿就随它去了,黑暗中贪恋地吸着主人残留的气味。
很快,积累的疲倦接踵而至,薄西睡了过去。人在睡觉的时候会有本能的吞咽,但是薄西整张嘴都被开口器完全打开不能闭合,项圈又牢牢地压住喉部,自主吞咽这件事情就变得十分困难。薄西口中迅速堆积了一小滩液体,新滴落的清水滴在上边甚至能够听到清晰可闻的水声,直至液体无路可去从薄西嘴边流淌而下,汇到笼子里。
薄西对此一无所知,他毕竟被折腾了整整一天,睡的很沉,直到后穴的敏感处被电击。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下意识的挣扎,然后被乳头和阴囊传来的疼痛彻底唤醒。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后穴里的管子已经有液体喷涌而出,膀胱迅速被放空的快感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口中的水被他呜咽着咽下,项圈让他无法畅快地呼吸,胸膛起起伏伏。
过了好一会儿,薄西后穴里的液体才停止增加,尿道括约肌也颤抖着再次夹紧导尿管。锁链哗啦啦的响动终于停止,牢房内再次恢复安静,。
薄西能够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已经流到了极深的位置。这只是一次而已,他的肠道至少要容纳他三天超过3L的尿液。
饲喂器的水变成了糖水,一滴一滴落在薄西口中,薄西尝了尝味道,不是很甜,大约是葡萄糖水,之后就等着水滴积少成多,再一口咽下去。
清醒的薄西无所事事,漫长的黑暗和孤独让他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他数着滴下来的水滴,每够300次就一口吞下,这是个刚刚够一口的量,然后他再从头开始数。
这是极其无聊的一件事,随着时间越久,薄西对数字越不敏感,经常数着数着就忘了到多少,然后一口吞下或多或少的水,有的时候强行咽下过多的水会引起反射性的干呕。
薄西口中主人尿液的味道已经被水冲洗的几近于无,这种感觉很不好,像是主人在离自己远去一样。薄西理智上知道最多只要三天,主人一定会回来,而他只需要安心地在这等着,但他却忍不住地想万一主人有事了、忘了或者不要他了,然后他自己被锁在这没人发现……
毕竟他连图野受伤失忆这种事都已经臆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