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西咕咚吞了一口水下去,心里暗笑自己没出息。
不就是放置训练时间长了点么,怎么开始患得患失的。
后来他就又睡着了,然后再次被电击叫醒。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薄西就开始期待这种不受控制的排尿反射,这是他能明确感知到主人还在的唯一信号。每天被强行饲喂下不少的水,薄西尿意积累的很迅速,然后就是伴随着熟悉的饱涨感度过漫长的时光等待解脱的那一刻。
但是整整第二天,图野只让薄西放了一次尿。
薄西不能准确地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他确实地知道自己很久没尿过了。膀胱涨的发痛,这个向上折叠的姿势还会进一步地压迫小腹,薄西艰难地吞咽着滴到口中的液体,这些最终都会汇聚到他的膀胱中,带给他无限痛苦。
更糟糕的是,他还很饿,每天几百毫升的糖水只是勉强维持身体的运转,却不能真的让他抵抗生理本能。
一直到第二天傍晚,不知道在何处的图野才给薄西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汩汩的尿液涌入肠道的一瞬间,薄西控制不住地开始哭。
他的主人还在,他想。不管是之前的痛苦还是现下的快感,都是主人给予的感受。
后来薄西就安静了许多,虽然还是很难受。
爱因斯坦完全不管用。
这个可恶的饲喂器就这么不紧不慢、不急不缓地一次一滴落下,强行把意识拉到现实的时间轴上。
薄西已经把菜谱都背了一遍,又把和主人相遇之后的每一个瞬间拿出来反复回味,有很多已经记不太清的片段在他的回忆里被慢慢补全。
图野原来住的院子里有一个薄西很喜欢的狗屋,后来被一场台风刮坏了,他的主人答应再给他买一个的。但是后来图野工作调动来了岐山监狱,这边物流不太方便,那个说好的狗屋也没有买。
这次回去就让主人买一个吧,夏天可以在院子里守着主人回家。
时间过得真慢呀!
很难受,几十个小时的束缚让即使身体很好的薄西也快到了极限,尤其是前后都盈满了液体,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大水球。
可也不是不能为了主人忍耐,他清楚地知道他现在所承受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的主人想让他承受,他不想拒绝也安于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