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问:“欢儿消失的这几个月是不是你们搞的鬼?每隔三天中午十二点准时发一段视频给我,也是你们搞的鬼?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恺不慌不忙的开口:“欢欢这几个月一直住在崔家老宅,受崔家日常规矩教导,以便日后能担起崔家主母之名。崔家由古至今已传承八百余年,依古时婚俗合该三书六礼,然,今时不同往日,我身为崔家家主,小婿未曾与岳父岳母商量,便擅自减了这些繁琐旧俗,今日我兄弟三人陪同爱妻欢欢归家,一则是向岳父岳母及小舅子拜年问好,二则实为下聘。”
宁母看向自家大儿子,宁欢低着头沉默不语,母子多年,宁母把这儿子看的明明白白,一眼通透,他吃不得苦,受不得半点委屈,说句娇性都不算夸张,同时大儿子的脑子比小儿子要靠谱的多……
以男儿身养大,足足二十二年,现在说嫁人就嫁人,大儿子却没半点言语,是他心甘情愿,还是不敢有言语?
看这情况明显是后者。
大儿子失踪,数月不见,宁母隔三差五的去公安局,得到的都是她儿子在崔家老宅生活的很好,不存在非法囚禁,后来,许是见她去的实在勤,有人悄悄儿的跟她详细的普及了下崔家,国内有名的望族,百年世家!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往崔家沾个边,您儿子能进崔家老宅,那是泼天富贵,您呀,坐享清福就成,可别再张嘴胡说瞎话,什么囚禁不囚禁,惹恼了上边,随随便便给你来个诽谤罪,您年纪也不小了,再往里蹲太受罪,您呐,回家安心等,该回来总会回来。
听了这话宁母就再也没有去过公安局,也熄了四处找人找门路的想法,对方的来头,太大,对平民老百姓而言,就是头顶的一片天,实在是太大了……
“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宁母说出的话,嗓音晦涩,其实她心里早有猜测,却仍觉的过于荒唐,她要问出口,求个心安或是求个心死:“你们三兄弟……”
一直没有说话的崔垣和崔纬齐声回答:“正如岳母所想,欢欢是我们共同的妻子。”
强硬了大半辈子的宁母听到这话,泪水自眼眶汹涌而出,把从没见过母亲流泪的宁欢宁嘉给吓呆了,宁父慌慌张张的抽纸巾:“哭啥哭,别哭,快,擦擦快擦擦。”
“老娘哭了吗?是你眼瞎!”宁母冲着宁父大吼,一把拽起宁欢的胳膊:“跟我去屋里。”横眉怒目的冲着客厅的几上男人吼:“老实点呆着!”
进了卧室,宁母松了手,宁欢呆呆的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沉默不语。
宁母看见他红红的手腕,就那么点力气,将人拽进屋里,手腕艳红,刺疼了她的眼,大儿子小时候的皮肤都没这么娇嫩过!
“我看你过的很是享福,我还以为你受了多大的罪”
宁欢听着这刺刺的言语眼眶泛红,呢喃着喊了句:“妈……”
“还知道叫我妈,从进屋到现在你就只喊了你爸,还知道我有这么个妈,说走就走,一走就是几个月,也不知道给我来个电话……”说着说着,宁母言语哽咽:“你,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他们对你好吗?有没有欺负你?是不是他们不让你跟家里联系?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又不是真正的姑娘家,就算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也扛不住三个男人,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难搞,你,你你怎么想?真不行,没了法子,我作主,咱们卖掉房子,大不了换个地方从头开始!”
“妈!”宁欢一直忍着没哭,他很不喜欢自己哭,娘们兮兮,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见过宅子里,一个小管事的妻子,逃到了国外,还是被抓回了老宅,受受受了很重的刑罚。”如今想起来,他仍忍不住内心的畏惧,身子瑟瑟颤抖。
宁母见状哭的泣不成音,将宁欢抱进了怀里:“怎么就,怎么就摊上了这么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