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逃跑无门,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欢儿受苦?
不!
她得替欢儿说话,替他撑腰,不能哭,多的做不了,能帮多少是多少,往后大把的年华岁月,可不能泡在黄莲汁里!
母亲的话勾出了宁欢深藏的种种情绪,愈哭愈凶,悲痛欲绝!
崔恺看着时间,一个小时满,便起身朝着卧室走去,这时,在宁母面前怂怂的宁父挡住了比他高大健壮的崔恺:“他们母子俩说着体己话,咱们别管,坐着喝喝茶。”
“岳父”
崔恺才开口,宁父连忙摆手:“当不得当不得,坐着说话。”伸手拉着崔恺的胳膊准备往沙发走,刚开始没拉动,他使了点力,崔恺沉默的看着宁父,宁父笑了笑,很普通老实的一个人,眉眼却藏着一抹坚决。
崔恺笑的温文尔雅:“岳父先请。”
“嗳。”宁父笑着点点头,松了手,朝着沙发走去,边走边说:“母子俩好几个月没见,不知道要说多久的话,体谅体谅,十月怀胎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好不容易拉扯大,几个月说不见就不见,也没半点消息传回,可真是太不地道了,你们说是不是?我觉得吧,这做人,得有人情味儿……”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言语温软透着和气,却又软中带刚,刚中含刺。
崔恺在旁边听着,时不时的附和两句,少见的耐心容忍。
若是让那些个与崔家打过交道的人见着,都得大跌眼镜暗想莫不是个假家主!
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毛骨悚然。
与崔恺说了会话,宁父突然将话题落到了静坐一旁的崔垣崔纬两人身上,话里倒是少了刚刚的尖锐,挺中规中矩,问了些很常见的问题,崔垣崔纬闻弦知雅意,很是主动积极回答问题,细致详尽。
若是让外人看到,尤其是崔垣,许多富豪大佬举着重金稀世珍宝只求见他一面,很多时候崔垣都不带搭理,圈子里有这么一句话:得崔二一见,可兴百年!
得以叩见崔垣,便是得了青眼,往后有事想要二见三见,一般不会被拒绝。
宁母和宁欢从卧室出来,客厅一片和谐景象。
宁母朝着老伴看去,宁父露出个憨憨的笑,有点傻,宁母便冲着崔家三兄弟说:“留下来吃个饭,欢欢好不容易回来趟,今晚就住家里,我也不多留,知道你们都是大忙人,就住一个晚上。”
话说到这份上,崔家三兄弟哪有不应的道理,自然得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