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陈铭还是喜欢跟一群狐朋狗友到处玩儿的纨绔,那个年纪不挑档次,玩的爽比什么都重要,陈少爷黑白通吃,和谁都能称兄道弟。就是那天,兄弟们约在一个会所玩儿,有一个兄弟说招人作陪,就打了电话给附近一个熟悉的老鸨,让她使唤几个姑娘过来陪酒。
当时的陈铭没在意,他不大好这个,但是也没扫了兄弟的兴。半小时后,老鸨带着一群姑娘款款走来,老鸨当时就是月蚀的人。
一具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身边,但陈铭很敏锐,察觉到对方身子有些僵硬,她俯下身去倒酒,陈铭不露痕迹得扫了她一眼,发现对方画着很浓的妆,五官都被厚重的化妆品盖住了,脂粉味扑鼻,让人扫兴。
陈铭舔舔唇,没说话,接过她的酒,也没碰她。
后来玩嗨了,某个喝高的大少爷让来的姑娘斗酒,谁输了后头的老板就要罚酒加买单,几个姑娘都嗔了几声,倒是没有真生气,她们也不敢。
来之前老鸨就嘱咐了,这批是贵客,让她们干什么就得干什么,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她们得罪得起的。
主要还是能在今天被叫过来的个个都是好手,她们有自己的喝酒技巧,诸位也都是熟悉的姐妹,所以当下已经有不少人心里有了掂量。
除了刚进这行没一个月,又是临时顶替的沈月。
酒量短期内培养不了,哪怕沈月已经强迫自己喝吐了好多次,但比起在场的其他人,她在喝酒方面是弱势,身后的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更是让她十分紧张。
他就像是一头敏锐的狼,能把跟前所有小动作小心思都察觉的一清二楚,沈月怀疑自己冷汗都要出来了,幸好空调还是开的很低,她强撑住才没有露怯。
就在她拿起酒杯时,一双炽热的手掌突然贴在她腰间,沈月狠狠一抖,酒都差点洒了出来。
陈铭掌下是她僵硬的腰肢,他好笑的拍了拍那里,也辨不清是不是开玩笑,低声说道:要是输了,这帐就算你头上。
他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恶趣味,看着跟前这女人自作聪明得把自己糊成一张脸谱就想作弄,也觉得有趣。陈少想玩儿一个人有一百种方法,更不需要什么动机。
男人的气息裹着热风吹来,霸道的体魄几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前有酒后有虎,沈月深吸一口气,闷了第一杯酒。
姐妹们玩儿这个游戏都是心里有数的,大多都会默认让场子里最有分量的人赢,但是沈月哪懂这个,在众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中,喝的脸都白了都不松手。
等着赢的那位干这行也有些年岁了,看着脸色也不大好,男人们瞅见气氛不对,却都没阻止,还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坐在陈铭旁边的男人看见沈月露出来的一大片雪白的背脊,有些蠢蠢欲动,笑着把手伸过去,还笑着说:哟,这新来的?够烈啊。
手还没碰到,却被陈铭一手不着痕迹得挡开了,宽厚的大掌按在那片肌肤上,感受到对方的颤抖。
这么不想输啊?
他好笑的凑到她耳边,低声问。
沈月有点艰难得捂住嘴,不想说话,怕吐。
对面的小姐已经放下了酒杯,她不是喝不了,但不想让自己在一群贵人里失态,认输之后就挨在身后的男人身上,嗲着声音撒娇,对方美人在怀,大笑着吻了上去,输也觉得没啥大不了。
沈月却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胃站起身,跌跌撞撞得往卫生间冲去,也没有看见身后女人们有点不友善的目光。
从进这行以来沈月就没有一天不吐,感觉要把上半辈子的量都吐完了,等胃的灼热感好点了,她熟练地漱口,清洗洗手盆,然后补了个妆,出门。
却不曾想陈铭就靠在门口的墙上,手里夹着烟,眯着眼打量自己。
他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