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太有侵略性,像是某种野兽,眸狭长而细,瞳孔很深。沈月心里怵,但脸上不显。
她刚想假笑,却见他按了烟,把她拉着又往卫生间走。沈月被这强劲的力道拽着差点摔了,下一秒人就被按到洗手台前,陈铭开了水龙头,接了水就往她脸上搓。
沈月被呛得一直挣扎,一直咳嗽,但脖子被他按着完全挣脱不得,外头的人声热闹非常,却没有一个敢过来看看。
就在沈月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陈铭松了劲,把要死不活的人捞起来,却对上一双剔透的大眼睛。
陈铭似乎是笑了一声,随后把人逼退到墙角,他太高了,把人压制的时候对方甚至都看不清天花板上的灯,沈月背靠着墙,被冻得一哆嗦,手指甲已经快把掌心抠烂了,却仍瞪着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或许她也被他激怒了,换做平常她有很多办法可以服软。
陈铭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两边都是湿的,她的脸,他的手,但前者冰冷,后者滚烫。
雏儿?
他低头轻嗅,又来了,这种野兽一样的举动。
沈月没回话。
但陈铭不在意。
跟我来。
他带着她走出包间,众人瞅见沈月这么狼狈的样子,一句话也没问,反倒是女人们都有点嫉恨的样子。
失陪。
好友们坏笑:玩得高兴。
那一晚于沈月而言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体验。
高级的总统套房,柔软的床铺,坚硬的男人躯体。
第一次的确很痛,她因为紧张所以一直没湿,后来他也不耐烦了,直接就插进来,很多年后她都能记住悬在自己上方性感的喉结吞咽的声音。
他按着她腰的力道大到让她吃痛,浑身都痛,肩头被狗啃似得被弄得体无完肤,她没有做艾与泄欲的经验,分不清陈铭给她的到底是哪一种,但当时的她心想:谁又会耐心和一个女支女做爱?
但后来,第二次之后,她也慢慢得到了快感。
归根于他的硬件和技术,操的花样也多,她后来是湿了。
她试图把声音闷在被子里,却被他轻松提起来,像狗一样跪着,撅着腰,他在后面快速桩送,交接处水被拍打的声音暧昧得让人浑身紧绷。
她像是在被驯服,被一头猛兽。
但她却又觉得可以接受。
与其是被牛羊践踏,沈月宁愿选择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