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又规规矩矩地滚回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
话虽如此,但他们神色间也并无太多惶恐或尴尬之色,见到黎穆也没露出异样,仿佛他们刚才谈论的另一个当事人不是他似的。
对此,靖安长公主解释:“是我外公麾下的人,不必在意。”
靖安是在外祖镇国公身边长大的,十四五岁就被镇国公带到边关看士兵操练,与同属镇国公部下的将士天生就更亲近一些。
但这仍让黎穆有些惊讶。他虽然从未在军中待过,却也知这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地方,何况靖安要以女子之身立足统军——这并不是几道圣旨和一个身份就能解决的事情。
偏偏,上至将领统帅,下至底层士兵,都对这位长公主女将军甚是敬服。便连对女子最严苛的礼教大防之事,也没人敢随意置喙。
不等他继续深思,就被突然出手的靖安推着向后几步,带着手上的链条哗哗作响。
背后的旗杆上邓军的旗帜高高飘扬,不远处镇国公手下的将士正因为这边的动静好奇地转头窥视,而靖安长公主的面容已经近在眼前。
靖安亲吻了他,在邓军的军旗下,在外祖的部下面前。
幕天席地,无所顾忌。
俊秀的青年为这偷袭似的亲吻错愕的睁大了眼,却只看清了女子明艳的笑颜。
唇瓣相抵,不过是浅尝辄止。靖安退开些许,却以手指轻轻描摹他面部的轮廓,随后沿着下颌的曲线向下,来到了被衣服遮住的部分,然后在青年微窒的呼吸里……
帮他拉上了不小心被扯开了些的衣领。
黎穆:……
靖安笑得肆意又愉悦:“那么,在回到王都之前,你可以好好体验一下未来的生活了,黎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