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对姐妹的情况,忍不住关切,“可是有何不妥?”
靖安领她的好意,含笑摇头,“没什么,我姐姐有些怕水。”
女子舒了口气:“无事便好,各人天赋不同,还是不要太勉强了。”
这女子姓阮名宁,家住城南,是个九品小官之妻。正逢三月初三上巳日,夫君忙于庶务脱不开身,她与几个曾经的闺中好友、如今差不多品级的官夫人相约来到桑溪边沐水祓禊,却遇到了一对陌生的姐妹。
那对姐妹中的姐姐身材高挑,但或许是因为眼疾,性子却显得羞赧安静,一直乖顺沉默地跟在妹妹身边。那身穿红衣的妹妹倒是活泼大方,令人心生好感。
但这对姐妹相处的方式却有些奇怪:她们感情绝没有不好的,熙妹妹与旁人说不了三五句,就一定要转头关切自己的姐姐,两人举止亲昵并非作伪;但若说尊敬却不尽然,在她转身游开前听见那位妹妹并没有刻意压低的“责备”:“姐姐出门前答应我这次会认真游玩的,又不听话了吗?那我可是要罚姐姐的。”
……想来是因为姐姐身体的缘故,这对姐妹平日在家中就由妹妹占主导多些吧,刚刚与自己交谈时,也是以妹妹为主的。
总归是别人的家事,她虽感到与熙妹妹投缘,却也不好交浅言深。这个念头随意在阮宁脑海中过了一圈,便转身游开了。
另一边,见周围没了人,长公主抽出被驸马夹在腿间的手,笑了:“熙妹妹……不对,该是熙姐姐、敬熙姐姐?你说是不是?”
驸马心神高度紧绷过后瞬间松懈,哪还有力气细思她的话,却不敢不回应,只胡乱点点头。……反正,只要是长公主问出的话,无论问的什么,最后都只能有唯一的、她喜欢的答案。
“姐姐认罚就好。”她声音更轻快几分,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微微抱怨的语气却让黎穆脊骨一凉:“刚刚明明有人与我们说话,姐姐却一言不发,让我好生下不来台。”
“……明明说好今天要好好陪我的,姐姐却这般不用心。”
他哪里想得到,长公主口中的一起出游是要他穿着女子的衣裙啊,还是在这样的日子里……黎穆心中叹了口气,只得尽量将声音放得轻柔:“我错了,殿下要怎么罚?”
“就罚姐姐今日要一直戴着我送给姐姐的簪子好了。”靖安的语气像是姐妹间的玩笑,手却隔着衣裙抓住他身下之物,轻轻旋转顶部的银簪。
一旁几个嬉水的小姑娘却发现了有趣的事:那个新来的红衣姐姐将绿衣姐姐压在石头上,两人耳鬓厮磨,红衣姐姐的手还放在另一个姐姐的腰间,被衣服遮挡着,也不知道伸到哪里去了。
她们两人模样生得好,又是生面孔,旁人自然多几分好奇,有大胆的姑娘掬一捧水泼来,笑声清脆:
“姐姐也看看我呀!”
“姐姐可以妹妹也可以!”
邓国磨镜之风不能说盛行,但也算不上多么禁忌之事,又是养眼的美女,无论是玩笑还是确有其事,都足够让这些小姑娘们快活一阵了。
“姐姐,姐姐,放过那个大姐姐让我来!”
“这么好看的姐姐怎么是木头美人,小姐姐也看看我啊!这题我会!!”
邓国的女子大胆奔放绝非虚传
靖安回过头,鬓发被飞溅的水花打湿,她挑眉笑起来,眸光清亮锐利:“可以?谁可以?过来我看看?”
几个小姐妹顿时笑作一团,推推搡搡着没了下文。
靖安感觉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她以为黎穆会说点什么,正要调笑几句,他已经整个人蹭过来,几乎要缩进她怀中,小声哭喘:“安国……”
“冷吗?”她伸手握住玉势轻轻拔出,周围的水顿时顺着未闭合的穴口涌入,黎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