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声。
但玉势很快又顶进来,堵住更多带着凉意的溪水。靖安揽着他交换了两人的位置,背靠着深埋在水中的大石,让驸马将腿环在自己腰间。
黎穆伏在她肩上,背对着嬉闹的人群,随时有被人发现的可能,他紧张地僵硬了身子,小穴瑟缩着紧紧咬着玉势,一时竟叫靖安进退不得。
“放松一点。”靖安松了手,转而轻柔抚慰他身前那两颗囊袋,温热的手掌与周身寒凉的水温形成鲜明的对比,快感渐深,身前的欲望却被无情堵住不得释放。
“殿下,有、有人……”黎穆胡乱蹭着她脸颊颈窝,妄图得到一点点怜惜。却被她拉着更深地沉入水中:“这就看不到了。”
身上的红绸沾了水捆得更紧,几乎要从同样湿透的衣衫里透出痕迹。靖安重新插弄起他身后的玉势,被肠道捂暖的水再次流动起来,伏在身上的人抖得更厉害。
“没人呢,乖。”长公主难得良心发现,一眼扫过周围景色。
对岸走来几个农忙归来的青年,短衣竖褐,汗水浸湿精瘦的胸膛,正是生机蓬勃的画面。
溪水中的姑娘们不避不躲,上巳本就是春日里最肆意奔狂的日子,水边的姑娘们唱起了歌谣:
“桑水流,水一方,
水濯玉峰见儿郎。
儿郎冠玉好仪章,
使我愿与做鸳鸯。”
岸边的青年驻足往这里眺望,低低笑着交谈一阵,中间那个看起来最健美的男子上前一步,遥遥唱和:
“合天地,会阴阳,
清溪击石长流狂。
臂攀郎身不肯放,
纤纤玉指弄海棠。”
姑娘们自然不肯露怯:
“春意浓,侬欢好,
天乾地坤两相交。
何为春尽归家早?
一柱半擎小山包!”
“……”
活泼欢快的歌谣中,长公主借着水流的遮掩尽情摆弄她的驸马。黎穆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只感觉到温热的手指借着流水的力道撑开穴口,在肉壁上摩挲探索,将玉势推挤进后穴更深的地方。
她唇角含着一丝莫名的笑意:“纤纤玉指……弄海棠?”
黎穆只觉得眼前大片白光闪过,欲望和欢愉混做一团,最终脱力般软倒在怀中的姑娘身上。
总之,上巳节真的是个让人愉快的日子呢。
日暮归家的马车上,换了新衣的长公主枕在驸马怀中,如是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