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 妆镜台(窗前play)

稳,缓缓走下座前玉阶。他心下威慑,定在原地,一时竟不敢言。

    “成婚以来,孤看在老将军份上,给你几分薄面。你自有外室,我又何曾过问?如今可莫要不知好歹。”无论如何冷待,在他面前,一直都忍让、克制、顺从他的公主从未如此疾言厉色。他们之前从未有片刻亲近,确实不存什么美好的记忆,连碰面都甚少,心平气和地交谈更少。回想少有的几次争吵交锋,似乎都因某时某事上,彼此都认为对方冒犯了自己的尊严。

    这一桩享尽无边荣宠与艳羡,受尽万千期待和祝福而结的姻亲,终究难挽破裂。同心难求,良缘错待,本意佳偶天成,怎料竟成怨侣。

    他们再一次不欢而散,他此后从未再去公主府。直到年后那一场出征,算起来,两人今生都没有再见一面。

    居然如此。他轻叹一声,“别哭。”不知何时盈在眼角的泪,被温柔拭去。“这些事,你怎么从不说?”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感情深厚。驸马偶尔进宫,也是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差错。

    “说又如何?总归是自己错了。”

    “错了,便要自行承担后果。”说得冷静自持。

    感情之事,父母纵然贵为帝后,也力不能及。若她并非公主,生而即为金枝玉叶,仅仅孝顺懂事,就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宠爱和关心。世间所有的伤痛都是公平的,没有人是你的羽翼。

    他动情地吻上眉眼,第一次唤出藏在心底多年而唤不出的名,“聆风……”

    “聆风,看着我。”他棱骨分明的手掌抚摸着肩后的秀发。

    “是我在吻你。”细语呢喃,额头相抵。

    那一夜的酒中下了烈性的化功散。任凭武功再高强的人,一杯饮下,内功散尽,也只如常人罢了。一是忌惮她可能的暗杀,二来,便是她不情愿,他也能为所欲为。

    她枕在他的臂弯之间,柔情惬意,静静地望着他。“孤听闻,太子羸弱,故一贯怀柔谦和。只是心思深藏,不显于人。””他抚摸着一双滑白玉璧,“而公主刚烈在外,性子阴刻,手腕强势狠绝。”

    他将身躯覆下,落吻辗转轻柔,“你说,是不是很有意思?”身下女子柔情百转地回应,姿容绝艳,微微轻喘,双颊绯云,情态动人万分。他用手垫在她的脑后,她闭上眼,枕在梳妆台上忘情地吻。

    两人吻得投入,身躯紧贴交叠,隔着轻质的纱衣薄裙,下身摩擦。

    感受到硬物滚烫待发,她主动为他褪去衣裤,握住男根,顺从地用手套弄。饱满粗长的根物不断磨蹭着那紧欲收缩的穴口,蜜液流出,白嫩双腿间水光涟涟。

    “不够,我要你。”他轻轻啃咬着颈部优美的线条,鼻间摄取那令人疯魔的女子馨香,都透着别致的诱惑。

    “我只要你。”隔着抹胸,揉弄着双乳。很快充血挺立,突出优美的弧线。昔日所读野史秘闻中,西汉成帝把宠妃赵合德之酥胸比喻成温柔乡,他读时只觉荒唐不屑。而到了自己,也成了这等风流昏君,甚至过犹不及。

    “啊……别……嗯……”声声欢吟,是最催心的情毒媚药。“嗯……啊……”

    “这些天,你在想什么?”“你伴着我,被要的时候,在床上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嗯……嗯……啊……”

    下身在她手中泄了一次,任是硬的滚烫。它隔着纱裙,抵在出水的蜜穴周围,浅蹭摩擦,迟迟不肯进攻。“嗯……皇兄,皇兄……哈……”她紧紧搂着他的双肩,指尖柔柔滑过后背,发出难耐的欲吟。被操惯的身子早就给了回应,穴中痒热,花核轻颤,她不住稍稍分开两腿,任由泛滥的蜜水沿着腿根流下。

    “皇兄可知,留下,抑或,嗯……是我……啊……心甘情愿。”

    “真的?”所有的心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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