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这位的,所以也不吭声。
少爷哼一声:白瞎了这张好脸。睫毛翻飞上下打量一通又补一句:还有好身材。
当天晚上做了,徐缪尽量很卖力,但没感觉。
还挨了少爷两耳光。
第一个耳光是因为徐缪没做安全措施,小少爷啪一巴掌搧过来:戴套儿啊死女人!我要怀孕了怎么办?
第二个耳光是因为她没湿。
小少爷咬她喉管,舔她乳头,最后把自己撩火了,一看身上人还没进入状态,翻脸又是一巴掌:你到底行不行啊?还是个女人吗你?
小少爷跟野猫似的,第二天徐缪背上全是抓痕,脖子上又添几道红印儿。
同事看她脸上有隐约的巴掌印儿,笑嘻嘻地问:缪姐,软饭不硌牙吧?
她没作声,事是自个儿心甘情愿的,怨不得别人。
这时候手机又叮咚一响,账上多了五万块钱。
同事余光瞧见,操了一声,又见徐缪一挽袖子,张牙舞爪的凤头纹身旁边两道牙印儿。
吃软饭丢人吗?吃到这个地步就不丢人。
能让千娇万宠的小少爷倒贴,那就不丢人。
同事磨着牙走了。
徐缪低头整杯子,头顶一暗,熟悉的玫瑰香气幽幽刺激鼻腔。
那男人又来了。
劳驾,照旧。
徐缪一抬头与男人对视,这回他领口开得更低,腹肌隐在针织衫里头若隐若现,没穿内衣,只贴着两个乳贴。黑发束在一侧柔柔地垂下来,那双眼睛也乖,而且娴静一般来讲,这是贤夫良父该有的眼神。
对视两秒,徐缪又低下头去拿杯子,说道:稍等。
男人喉咙里嗯哼一声,托着腮眼睛不眨看她调酒。
照旧指的是巴尔莫勒尔,这酒极烈,价钱也不怎么可爱。
男人,尤其是独身的男人,很少点这种酒。
她熟稔地拿长匙挑糖浆,糖浆拉长丝,男人笑眯眯看着。
一晚上多少钱?男人又问。
徐缪动作不停顿,低声回:请自重,先生。
今晚是第十六次,自打这男人盯上自己,每晚都来问。
男人很温柔,说话也轻声细语的:哎,真诚点儿,你们女人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么?
徐缪往老式杯里扔了个炸弹,又拿个鲜柠檬切片儿。
男人继续说:怎么,能跟李觉睡,就瞧不上我?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悠悠绕发尾,男人眯着眼睛问:嫌我年老色衰?
徐缪拿根吸管插在杯里往前一推:您的酒。
男人沉默两秒,拉过杯子抿一口,妥协道:好吧,那聊会儿总行吧?
徐缪实在不觉得自己看上去是个健谈的人。
男人拿吸管慢慢搅动酒水,鸡尾酒分层,最底下是一层浓缩玫瑰汁。金属吸管一动,整杯都染成血色。
男人问:跟你聊过我家那位么?
我家女人没什么能耐,就是模样儿俊,让我看上了。
我替她跟母亲好求歹求,在公司里求了个不小的职位,手把手教她打理公司啊,蠢女人,教都教不会。
教不会也没办法,谁让我当时喜欢她呢?
当时我说,实在不行我来打理公司。母亲说不行,男人在商场上吃力,整个儿公司都得叫人小瞧一眼。
我就这么着,把整个身心都放在她身上,跟教孩子似的终于让她当上了总裁。
边说着,酒水见底了,男人说再来一杯。
继续喝,继续说。
后来她总算翅膀硬啦,自己在下头不断开子公司,开始在外头玩男人后来甚至带回家。
我权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