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issus(上)

   可她竟然把男人,带到我们床上他们在我俩的结婚照下头做爱

    男人这次一口闷,脸上见了微微酡红:再来一杯。

    徐缪继续给他调酒。

    真是遭人恨的东西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您的酒。

    徐缪又将酒推过来,男人愠怒的眼半眯着,唇红得艳丽,眉眼带了点妖气。

    眼波流转,男人又抿一口酒。

    所以呢,我就想办法成全了他俩。

    徐缪动作顿了顿,就听见男人说:警察也怪不得我,他们说俩人是失足坠楼。

    是不是失足,这会儿谁说得清呢。

    再说,这男人说的也不见得就是真话。

    男人喝下最后一杯,垂眸盯着空酒杯发呆,睫毛颤颤,一脸厌世的颓丧样儿。

    徐缪猛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她似乎也碰到过一模一样的脸,同样低着头,垂着睫毛,柔软长睫在眼睑处投下阴影,眼角一颗美人痣,整个人丧得跟立刻想去自杀似的

    是了,两个月前在堕落街,她见过这男人。

    她不爱说话,但是烂好心。

    当时男人在堕落街街头,靠着昌阴河的栏杆发呆。

    她怕人家想轻生,因此在男人薄的跟纱似的衣服外头披了个外套,还陪人家赏了会儿月亮。

    直到男人似笑非笑望了她一眼,披着她外套上了辆香槟车,她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傻逼事儿。

    有钱人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还特么白饶一件外套。

    外套里,有她此生最珍贵的东西。

    徐缪猛然抬头,跟男人的目光对个正着。

    男人却已经晃晃悠悠站起来,拎着巴掌大的鳄鱼皮包往外走,桌上放了一叠小费,最下头留了张名片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照片不错,还想要的话明晚来xx酒店xxx房。

    第二天晚上,徐缪跟酒吧请了假,去了xx酒店。

    前台小伙不知怎么认得她,细声细气地说:女士,这是万总留的房卡。

    她低头签字,小伙眼神偷偷打量她好几眼。

    女人穿的简单t恤牛仔裤,露出臂膀上大片纹身,胳膊白皙劲瘦,肌肉线条流畅,再加上那张过于漂亮的脸。愈是沉默,愈是勾得男人神魂颠倒,前赴后继地往她身上沉沦。

    可是你看吧,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你砸钱砸感情,跟往海里扔糖块儿似的,什么好儿都捞不着。倒是把她养好了调教乖了,后头的男人尝着甜头,在兄弟跟前才有脸:我家女人体贴,听话,不爱在外头鬼混。

    殊不知正是在外头鬼混的时候才学会了体贴呢。

    她刷卡进了房间。

    浴室里,男人正哗哗洗澡,她立在屋子里,突然有点进了狼窝的感觉。

    床上扔着许多玩具:皮鞭,手铐,振动棒,肛塞,口球十来样。

    还有红麻绳。

    她皱着眉拎起麻绳这是干嘛用的?

    难不成这位是体育爱好者,要跟她在屋里拔河?

    正琢磨着,浴室门一开,男人裹着浴巾出来了。

    眼前的男人跟在酒吧里完全是两个样儿。

    如果说酒吧里的男人还尚且保持着一点儿清纯,眼下这男人就是完全放开了,身上那股子妖媚劲儿让眼角美人痣一衬,八块腹肌直勾人,哪个女人把持得住?

    徐缪就把持得住。

    因为她是个不自知的性冷淡。

    男人撩着头发,微笑着看她观察麻绳,问道:来了?

    这不是废话。

    徐缪问:照片呢?

    男人闷笑出声,慢悠悠坐在床边上:别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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