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卷,像要开花的样子。
戚然翻了翻背包,里面有两件衣服,还有一些杂物。
衣服样式有些奇怪,不像现代多式剪裁,也不像影视剧中古装平裁,和身上的劲装也不同,单用两块长纱简单拼接垂于脚面,针线用的极少,腰间用长带束紧。有点睡衣的意思。另一件就是单纯的外套长袍。
戚然思索了一下,还是打算把脏衣服换了。刚脱下脏外袍,戚然感受到一道热切的目光,一偏头竟是小玫瑰正一瞬不瞬地站在原地,花骨朵不偏不倚的对着他。
“你叫亚瑟安吗?”
小玫瑰摇头。
“那不许看。”
每个碎片醋劲都大的离谱,他在上个世界已经切身体会过了。男德什么的,小殿下还是勉为其难地遵守一下吧。
戚然把外袍扔过去,盖住了小玫瑰。
小玫瑰什么也看不见了,整朵花被戚然的气息包裹,顿时慌不择路的四处乱窜,踩到衣服被绊倒到了,又支愣起来继续跑,又摔倒又爬起,如此往复,最后撞到树干壁垒晕过去才算消停。
戚然被小玫瑰逗笑了,换好衣服后戚然把小玫瑰身上的外袍拿开:“亚瑟安去哪里了?”
小玫瑰两片叶子交叠,乖巧的仰站着。
哦。
不会说话。
戚然又问:“亚瑟安是住这里吗?”
小玫瑰点头。
又跑到滕床前,拍了拍拧成麻花一样的树藤床腿。
戚然似乎能领会它的意思,不确定的问:“你想我先睡觉。”
小玫瑰点头。
戚然确实累了。
除了跨越时间和空间带来的精神体阵痛,这具身体也浑身是伤,仙露治好他的伤口,但骨髓的疼痛感并未消失。
滕床上什么都没有,藤条排列地勉强还算平整。小殿下在军队都没睡过这么硬的床。换下来的外袍和劲装滴了一滴花露瞬间干净如新,戚然就把它们铺在床上,背包里的另一件外袍盖在身上。
戚然睡下了。
说不定睡醒就能看见亚瑟安。
矮矮的小玫瑰顺着藤条吭哧吭哧地往上爬。
上叶已经攀到床沿,左边的下叶片尖努力绷紧伸长……
就差一点……
小玫瑰看着近在咫尺的胜利,四片叶子并用着使劲,折腾了好一会儿……
千钧一发之际,小玫瑰被拿捏了,身体悬空,又疾速下坠,啪叽摔在了地上。
戚然还未进入深沉睡眠,听到声响睁开眼睛。
“吵……吵到你了?”
一头毛绒绒金色卷发的漂亮少年踉跄的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又小心翼翼问道。
戚然笑着摇摇头。
他太过熟悉自家爱人了,以至于一眼就能确认眼前人的身份。
小殿下很开心,一来就可以见到对方。
翻身侧躺在滕床上,脑袋枕着手臂:“你是亚瑟安吗?”
对方屏着一口气傻愣愣地点头。
“给你捏捏。”
亚瑟安感觉自己像被蛊惑了般,自然熟练地握住了对方伸来的左手,白嫩细腻的手上虎口处有一块仿若胎记的刺眼红斑,亚瑟安心脏没来由的泛起阵痛,拇指指腹轻轻抚过红斑。
傻愣愣的,僵硬的,不见欣喜的样子。
倒是小玫瑰又开始四处乱窜了,把房间弄得乒乒乓乓响。
戚然笑弯了眼,虽然傻了点,但摸自己手的动作还是和其他碎片相当一致嘛。
眼前人的气质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不同于聂戎和荣裴的皮相贴骨,棱角锋利冷峻,亚瑟安还未张开,俊美的脸上胶原蛋白充足,又矮又乖,像极了年幼刚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