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戎时的样子。
“你现在多少岁啦?”
“两百……两百九十七……”一板一眼的,极其认真的模样。
精灵是三百岁成年。有规定不能和未成年为爱鼓掌。
也好,他现在很累,不想做。
“我叫戚然,你叫我然然就好。”戚然弯曲指节,勾着对方僵硬的指尖晃了晃,虚弱一笑,“我是为你而来的,但我有点累,可以先在你这里睡一觉吗?”
亚瑟安依旧傻愣愣地点头。
但小玫瑰窜地更厉害了,像一阵风,都跑出残影了。
戚然松开手,平躺着,满足的闭上眼睛。
亚瑟安揉了揉刚被触碰的地方,如此短暂,温暖的温感很快就会消散。
亚瑟安把乱窜的玫瑰拎到外面:“安静,不可以吵他睡觉。”
小玫瑰老实点头。
“你是植物,不需要在床上睡觉,以后不许爬床。”
当时然然被结界扯进荒漠,摔下来后就昏迷了,但他抱不动然然,也没有装仙露的器皿,只好把小玫瑰留下来照看对方,没想到这只灵植居然敢把人照顾到床上去了。
“听到了吗?”亚瑟安见玫瑰不回应,脸色骤然变冷。
小玫瑰不服气地缓缓点头。
耷拉着花骨朵跑到圆圆的像窗户一样的树洞口上,正对着滕床方向站着。此时的荒漠结界稳固,没有风,但小玫瑰的枝干却摇啊摇。
床太硬,身娇体软的小殿下睡得一点都不安稳。夜里凉,小殿下冻的瑟瑟发抖,最后抱着一处热源才沉沉睡下。
翌日小殿下辗转醒来,睁眼就看到亚瑟安近在咫尺的俊脸。
亚瑟安眼睛眨了眨,反应过来后瞳孔微缩,急忙地从床上站起来,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轻轻放到床上。
“你,你……你醒啦?”
“嗯。”
戚然坐起身,白皙的脸蛋上有两团被衣枕压出的红痕,柔顺的黑色短发翘起了一束。
亚瑟安慌不择路躲远了些。
“我买了你们兽人族能吃的食物。卖的人说,没有什么食用方法,只要趁热吃就行。”
树屋没有桌椅,亚瑟安不想放在满是黄土的地上。找了根细软枯滕绑好,挂在伸进树屋内的枯枝上。亚瑟安取下来递给戚然。
戚然接过,一摸。
冷的。
应该是买了好久。睡前他就看见亚瑟安另一只手拿着这个颜色的东西。
不过现在也不能挑剔。
戚然让亚瑟安和他一起坐在滕床边。随后打开包装一口一口咬下吞进肚里。
“好,好吃吗?”
口感像肉类,就是冷了有点腻。
“好吃。”
亚瑟安低头抿着嘴笑,无处安放的手指扯了扯鬓边的金色卷发。
戚然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亚瑟安肉鼓鼓的脸颊。
亚瑟安吸气到一半停了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傻愣愣地看着戚然没有反应。
看到对方的傻样子,戚然乐开了花。
爱人不仅变可爱了,还比他矮好多,脑袋顶都才到胸口,戚然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得意感,于是又捏了捏。谁叫他以前仗着比自己高大,老欺负他来着,小殿下心里的记仇小本本可都一条条罗列的整整齐齐的。
亚瑟安过了好一会儿才扭开头,急促地喘息着:“吃完了吗?这个给你,卖家说兽人族吃完食物都要用绢帕。”
戚然接过,擦了擦嘴和沾了油污的三根手指。绢帕很软,没有刺痛小殿下娇嫩的肌肤。
“亚瑟安,谢谢。”
小殿下笑着在爱人脸颊上落下一吻。
然后他就看到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