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像硫酸般,沾到一滴就会被腐蚀,不及时治疗伤口面积将不断拓展。平日这些玫瑰刺都是收在枝干里,遇到危险才会显露用于自保。
亚瑟安初步判断,应该是小玫瑰们打闹中,无意间伤了小小小玫瑰。
小小小玫瑰奄哒哒的。
想到躺在治疗仓内的聂戎,戚然心疼的将小玫瑰抱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抚摸着。指腹下的小玫瑰被摸得舒服极了,四片叶子舒展放松,懒洋洋大咧咧地瘫在戚然怀里。
亚瑟安黑着脸,想把那朵玫瑰拎起来,扔出去。
刚才还不能动不能跑的小玫瑰一下就有劲了,堪比弱不禁风的老太太发现超市里的鸡蛋,抱着戚然的手指不撒开,洒在花瓣上还未被吸收的仙露挣扎中飞溅出来,像是遭受巨大痛苦哭唧唧的小可怜。
戚然在焦急中都忘记了,还以为是小玫瑰渗出的汗水。一巴掌拍在亚瑟安手背上:“别扯,它还在受伤呢,不要欺负他。他不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吗?你吃什么醋!”
亚瑟安委屈的收回手。又不是我想让他们长出来的。
黑着脸转身想走。
戚然拉住亚瑟安:“你吃醋啦?”将手递到亚瑟安面前,“给你摸摸,不要吃醋了,它也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呀,我这是喜欢你才对它好的。”
亚瑟安摸着小殿下的手,听着小殿下的告白,红着脸点点头。
“而且这是你心脏,万一你以后需要了,缺一块可怎么办。”
“这不是心脏,是我尾指。”
这样啊。
他一直以为所有小玫瑰都是心脏备份呢。
戚然想了想,担心这种恶性事件再次发生,抱着小小小玫瑰蹲在地上,对着围在周围的其他小玫瑰说教一番,得到小玫瑰们的点头承诺,便满意的抱着小小小玫瑰转身回房间了。
小玫瑰们看着戚然的背影久久不愿散去。
亚瑟安不禁瘪嘴白眼。
别看了。
他也羡慕!
不过呢……他晚上可以抱。
入夜。
耳边是戚然清浅的呼吸声,亚瑟安闭上眼就是浮现出戚然哄他的样子,怎么都睡不着。
一条腿突然踢开被褥,搭到亚瑟安身上。
若是平时,亚瑟安定会帮忙把被子盖好,但大约是白日摸过的肌肤过于细腻滑嫩,叫人难忘。
月色朦胧下那条如绸缎般柔嫩的腿白到发光,回忆着白日摸过虎口时的触感,亚瑟安被蛊惑般抬手抚了上去。
打算用掌心热气代替被子的作用。
一寸一寸的,珍重的往下探去,灼热的掌心烫的柔嫩肌肤泛起粉色,戚然不满的动了动,亚瑟安的手掌毫无防备地滑落进腿跟。
“唔……”
软肉被触碰,睡梦中的戚然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亚瑟安只觉一股燥热汇集直冲下腹,屏着呼吸,手轻轻地来回抚摸。
睡梦中的戚然收回腿,双腿交叠在一起,夹住了亚瑟安的手,双腿不安的相互磨蹭着。
哪知却蹭越难受,娇嫩敏感的软肉比坚硬的手指磨搓着,发痒发颤。戚然不得不微启唇瓣换气,月光下殷红的舌尖微露,皱起好看的眉头,嘴里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喘息。
眼看着在香甜睡梦中的可人儿要受不住睁开眼时,亚瑟安惊恐的抽回手,指尖牵出一根粘稠银丝,亚瑟安立即翻身下了床去了浴室。
分身涨到发痛,亚瑟安凭着本能伸手握住,满脑子都是戚然刚才的样子,耳边回响着戚然刚才的呻吟,要是再叫大声一点就好了……想让对方为自己,最好看着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亚瑟安看着满手污浊,心痒难耐。
从被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