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就这样了,他第一次还以为是吃了兽人族的食物,想上厕所,学着兽人族的样子将手把分身扶着,肉色的茎身变成涨红色,用冰凉的仙露浇了好久才软下去。次数多了亚瑟安凭借着本能,靠着回想戚然的模样来回撸动。
不知过了多久,亚瑟安满手污浊,几滴白色浊液混合着戚然穴眼流出的透明粘液,顺着指缝滴落。
却没注意,液体落进泥土里,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亚瑟安用低阶魔法从指环空间内的灵泉引出温水洗净身体,确保没了味道才回到滕床,与戚然相拥而眠。
谁也没有发现,亚瑟安刚才待过的地方,被花汁混着精液灌溉多日的一颗小种子正悄悄破土发芽。
戚然起的晚,裹紧被子,等亚瑟安离开很久了才起床,腿间湿答答的微凉触感提醒着他自己。
昨晚又做春梦了。
戚然脸红,他现在真成了爱人说的小色鬼了。
一朵小玫瑰跑了进来,站在还躺在床上的戚然面前,指了指自己枝干上半开的花骨朵,上面有一长条淡红色伤痕。
“你受伤了?”
受伤的花骨朵上下来回点了点。
戚然撑坐起身。
“怎么回事?”
小玫瑰在房间转了几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最后对着方形桌脚上的转折线,直直冲上去,花骨朵上又多了一道伤痕。
小玫瑰晕眩摇晃着跑到戚然跟前,指了指自己的新伤。
好似在说。
你看!就是这么来的!
戚然笑出声:“真傻,跟你主人一个样。”
随后下床舀了一点仙露,治好了小玫瑰的伤,又把床上和衣服上的污秽清除。
亚瑟安回来时,戚然又抱着一枝玫瑰抚摸着,亚瑟安有些不高兴,但想到昨晚的事情,便大方的不想跟它们计较了。
戚然吃着亚瑟安带回来的零嘴。
想了想说道:“亚瑟安,你今下午再出去一趟,买一张床,我们分开睡。”
他最近老是做春梦,梦遗射精也就罢了,乳苞有时候也是红肿的,酥酥麻麻的余韵兀自残留在体内,可想自己做春梦时揉得有多狠。他可不想现在就让未成年的亚瑟安知道他每晚做春梦,还要自慰。
犹如一盆冷水倒下。
亚瑟安自己都不记得怎么吃完的饭,怎么出的荒漠。
分开睡了几天,总有很多受伤的小玫瑰。
蠢得令人发指,简直有损他的形象。又看到受伤的小玫瑰们被然然抱在怀里悉心照料,亚瑟安气急败坏,把戚然怀里的玫瑰们抓起扔了出去,又放了盆仙露,让再受伤的小玫瑰自己跳进去治疗。
“为什么要分开睡?”
亚瑟安将戚然压倒在床上。
“要等你成年才行。”
还有两年,他等。
但他还没有被这样摸过呢!
亚瑟安把脑袋埋进戚然胸口,委屈巴巴的:“那你摸摸,摸摸我就不生它们气了。”
——
亚瑟安为了赚更多的钱,买来极难种植的季李种子,用仙露浇灌存活率不成问题了,但季李果一定要晚上采摘。
戚然考虑自己不会做生意,主动提出和小玫瑰摘,亚瑟安白天去卖。这样忙了一晚上,清晨和亚瑟安交接后,戚然早早睡下了。
亚瑟安收拾好后,回到树屋打算在看戚然一眼。却见床上的人微张着嘴,脸色潮红着喘息。
亚瑟安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眼尖的发现被子中部被微微拱动。
亚瑟安掀开一角,发现一朵还未开花的艳红色小玫瑰正站在戚然肉穴前,叶片掰开两片阴唇,小花苞不断刺戳着躲在阴唇后的软肉,嫩肉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