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恶心,分明是自己不敢承担偏袒私情的议论,冠上仁爱道义的名头后,就成了无可奈何的大义之举。他被虚假的仁义道德洗坏了脑子,所以至亲至爱反而成了可以被牺牲的理由。你也被洗坏了脑子,所以你分明对那些人毫无责任,分明喜欢云儿,却不敢做出选择。”
游锦平时没那么多话,但今天他只想说尽一切能够刺痛这佛修的话,所以他把话说得极尽刻薄。
没有在意佛修的沉默,他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说:“虽然我恨不得将你杀之而后快,但这样也好,云儿对你死了心,我也就舒坦多了。”
苍梧始终对他的讽刺无动于衷,就仿佛如今这些已经无法再刺痛他,因为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已经痛苦到几近麻木。
在临走前,游锦冷淡地扔下最后一句:“若不是被你所迷惑,云儿本该一生潇洒无忧。”
然而偏偏是这一句,入耳后却令苍梧心头如有浓雾消融,身心俱震,整个人站不稳似的晃了晃,伸手扶住了一旁的佛龛。
赤诚之人丹心不复,无忧之人忧思缠身。
那南海玄龟那般轻易地交出碧灵髓,原是早就算到了这一步。
她是算到了,只要叶夏云救下了他、救下了青霞,那么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地走向她真正想要的代价。
今日种种,早在最初,就已经注定了。
何其讽刺、何其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