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
陈知有了几分兴味,故意道:“如果你演技再好一点,邵衍就要有危机感了。”
林商愣了一下,在她的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眼睛有点亮:“陈知姐姐的意思……是我演技有提升了,就会考虑我吗?”
“不考虑你就不提升演技了?”陈知嗤笑,见林商惶恐地摇头否认,把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开关,勾了勾嘴角,“放心,我亲自教你。”
缺乏邵衍的烟视媚行,反而让她在林商身上发现了另一种特质,一种是非不辨的天真,小孩子式的恶毒。
和卫川的刻薄意外地可以融合起来。
与其说林商是块璞玉,不如说他是颗以假乱真的水钻,是玛蒂尔达的项链,必要的时候拿出来,撑住了荒诞的门面。
林商看不出来她的利用,只意识到模仿邵衍是个契机,按着记忆里邵衍的样子将烟嘴咬在齿间,朝陈知露出一个落拓的笑:“这样吗……姐姐?”
他叼着烟的样子像个叼着棒棒糖的青少年,周身漾的还是偶像剧的氛围,被陈知淡淡一瞥,讪讪收了笑,突然从心底升起一种畏惧。
他隐隐约约觉得,他好像走在看不清周边环境的浓雾里,陈知掌握着他的生杀夺予,她说有路,他就往前走。
他是陈知忠实的信众。
林商手里那根烟已经到了尽头,陈知将烟盒和火机递向林商,示意他再抽一支,余光瞥见程子谦往这边走,便偏了头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林商被她晾在一旁,打火机点了几次才将烟点着,摸索着过了肺,突然觉得寂寥,但这惆怅的情绪只一闪而过,因为他看见程子谦拉起陈知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笑着问她:“师妹,晚上来找我好不好?”
陈知摸着手里被程子谦塞进来的遥控,旁若无人地袖了手,在口袋里按下开关,满意地看见他身子僵了一瞬。
遥控推到最高档,程子谦猛地弯下身子,蹲在陈知脚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颤音:“师妹——”
陈知弯下腰,踢了踢他鞋尖:“怎么了,师哥不太舒服?”
林商从侧面看得清楚,程子谦手指攥起了青筋,嘴唇张张合合,最终只生硬地吐出了两个字:“……没事。”
陈知的兴趣似乎完全转移到了程子谦身上,林商不由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展现自己:“程老师胃病又犯了吗,需要去医院吗?”
陈知笑了声,中止了震动,抬起程子谦的下巴,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焦躁,轻声道:“师哥,林商问你呢?”
程子谦茫然地看了一眼陈知,目光移向林商,轻飘飘“啊”了一声,看着那张一无所知的脸,心里突然翻涌起巨大的恶意,垂了头:“师妹别突然在这里……晚上回去,我什么都依你。”
林商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目光转向陈知,想从她脸上看出斥责,发现陈知只是稍稍露出了一点意外的神情,随即笑吟吟掏出遥控打开,调高档位再关掉,反复捉弄着程子谦:“师哥不喜欢?”
刚站稳的程子谦呻吟了一声,背挺得笔直,细看之下可以看见他双腿微微打着颤,眼睛却仍含情地望着陈知:“师妹做什么……我都喜欢。”
林商已经完全明白了现状,内心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没什么气势地提醒:“这是片场……”
陈知好整以暇瞧他,身子微微一侧,挡在程子谦身前——是一个下意识的保护者的姿态:“你会说出去?”
林商有点委屈:“我说出去对陈知姐姐你有什么好处?”
他没在程子谦脸上看见耀武扬威的洋洋自得,但仍旧感受到了一种冒犯,好像穷人遇见富翁,平民撞上达官,心里失衡地想——他凭什么获得命运的青睐呢。
但这种不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