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消散得一干二净,因为陈知微微欠了欠身,跟他温言道歉:“对不起,别生气。”
林商咬了一下下唇,艰难道:“陈知姐姐,你们去我保姆车上吧,片场……毕竟人多嘴杂。”
“这么舍得?”陈知轻轻笑了声,向他发出邀请,“要不要跟程老师学学……怎么勾引导演?”
程子谦脸上没什么表情,跟陈知对视一眼,有点无奈,知道陈知想和他一起演一场没有摄像机记录的情欲戏。
他像是陈知手里的一把出鞘的利刃,要去磋磨他的情敌。
就算明知道陈知只是在利用他,他还是会为了这种沉默的共鸣而战栗。
他轻描淡写地扫了林商一眼,含了点轻蔑的挑衅意味,林商脸皮涨红,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言不发跟着两人往车上走。
与私下里在陈知面前的温驯模样不同,有观众的程子谦在和陈知的对手戏里永远带着角斗的意味,情欲戏也不例外。
一上车,程子谦就急切地将陈知撞在怀里,气势汹汹地压上车壁,陈知闷哼一声,顺从地攀附住他。
他们接吻,用肢体表达渴望,在推搡中交接权力,等程子谦手触及陈知T恤下的腰间皮肤时,陈知手指已经插入他的发间,反客为主地将他压在了椅子上。
即使是被压在身下,他也不显弱势,手臂有力地环绕着陈知的腰肢,仿佛随时预备着将她掀倒在地,腿却大张着方便她动作。
温驯的野兽,狡猾的动物,假意的臣服,陈知手掌爱抚地拍了拍他的脸,手指落在程子谦唇畔,被他含在嘴中贪婪地吮咬,他的眼神紧盯着她——像一只护食的犬,迫不及待地将她拆吃入腹。
感官集中在手指,陈知俯下身,隔着手指用唇贴了贴他,接吻若即若离,呼吸却紧密交缠,另一只手缓缓游走下去,在程子谦凶狠的目光里,轻巧地解开了金属的搭扣。
裤子半褪,手指握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震了一瞬,热、硬、蓄势待发的侵犯,陈知下意识舔了一下下唇,程子谦爆发出一声低喘。
这一声低喘惊醒了旁边围观的林商,他摸了摸怀里的车钥匙,终于想起来落锁。
他是欲望的共犯,想在陈知手里分一杯羹。
他低着头,将自己上半截身子递过去,颤抖着喊了一句:“陈知姐姐……”
陈知低低“嗯”了声,偏过头找到他的唇轻轻吮了一下,小朋友唇形饱满,尝起来柔软而新鲜,陈知在半空中顿了顿,又意犹未尽地追上去蹭了一下。
林商彻底忘记了所有语言,献身一样张开唇往陈知跟前送,没什么经验地在她下巴上磕了两下,被陈知笑着抓住了肩膀,固定住深吻。
程子谦将一切收入眼中,面对自己心里意料之中的妒忌显得格外平静,陈知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在谁面前都会让人轻而易举地觉得她感情真挚、深爱自己,他是受害者,这小流量也是一样。
他垂下眼解着自己衬衣的纽扣,温吞地换了风情的羞怯,拉着陈知的手按上自己性器,笑着朝她眨了眨眼。
假。
陈知这样想着,却并不讨厌,对他的每一场戏都兴趣盎然,手指往下滑去,在穴口摸到了那颗安静的跳蛋。
与此同时,她将遥控器丢在他裸露的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师哥,自己玩给我看。”
她心里滋生出一股凌虐的快意,想看他崩溃,又隐隐希望他在崩溃时仍有信念。
或者更直白地说,她希望自己成为他的信念——摧毁他、重塑他、彻底地掌控他。
程子谦毫不留情地直接开了最高档,跪坐在他身上的陈知都能隐约感觉到来自他腹腔的震动,他的双腿则是蛇一样地勾缠住她,在她身侧难耐地细细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