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色的外表吸引不少同学探头探脑。
“自习啊。”
“今天没课?”
“当然没课,太巧了,刚出来上了个厕所就看见你了,表哥学的怎么样呢?”
“哎,感觉要挂科,太难了。”
杨促听后扬了扬眉,若不是他了解表哥的性子,这句话让谁听了都觉得凡尔赛。
什么课程竟然让表哥觉得难,杨促隔着玻璃看了看桌上课本上的名称。
………
果然看不懂。
“没关系,我相信表哥一定会克服的。”
“哎,学了一上午,头昏脑胀的,我先出去放松放松,你继续。”
说罢杨恺扭头就走,丝毫不犹豫。
“等等,我跟表哥一块转转吧,这里面太闷了。”
杨恺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表哥,今天你是一个人来吗?”
“不是,约了班委。”
“是吗?那刚刚没有见到呢。”
“哎,说是要给我补习,结果跟人约会去了。”
杨恺记得夏蓉走的时候,隐隐约约有说男神,约会什么的。
“那可真是太烦人了。”原来这是场误会吗?杨促听后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真切。
“我都烦了好几天了,看书学习很难进脑子。”
俩人的关系经过上次,变得融洽起来,这种谈话变得频繁起来,杨恺面对表弟也更有倾诉欲。
“哦?为什么?”
“不知道,吃的太上火了吗?就是感觉一直有一把火在烧着,让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杨促狭长的丹凤眼里精光一闪,长臂一伸,就把身边的青年搂进怀里,低下头,压低声音耳语道:
“那是表哥该泻火了,我帮你?”
杨恺可不是无知幼儿,他当然知道这个泄火是什么意思,脸颊一红,摆了摆肩膀,想要挣脱那个烦人的臂膀。
“胡说什么!?”
杨促根本不给他机会,另一只胳膊也缠上他,声音像是海妖的低语:
“不要害羞,我帮你,就一会儿,很舒服的。”
杨恺坐在台阶上,难耐地伸长脖子,手底下是大男孩脖子上硬硬的发茬。
“表哥,别出声哦,要是被人发现的话就坏了。”
杨促蹲在地上,嘴里含着表哥粉色的龟头,含混不清地说道。
“呜呜…”
说话间,舌头的摆动和不经意间牙齿的磕碰,都让杨恺浑身颤抖。
他不明白,向来保守自持的他怎么会答应表弟给他口的要求。
而且是在楼梯间口。
“咱们去顶层吧,大家都不乐意爬楼梯,基本都是坐电梯,那里不会有人。”
当时表弟是这么说的。
可是楼梯间回音大,稍有些风吹草动,几层楼都听得见,但已经来不及了,这是杨恺忍不住呻吟几声之后才发现的。
“那表哥自己把衣服下摆咬在嘴里,这样不就可以忍住出声了吗。”
这也是他为什么叼着自己衣服,敞开肚皮,好让那个得逞的手上下游走。
灵巧的舌头轻轻绕过冠状沟,在系带那里来回舔舐,惹得杨恺笔直的性器更硬一点,随着杨促的动作颤抖着。
杨恺皮肤白,那活儿也比其他人的白净,但大小来看并不秀气,属于平均值以上水平。
龟头因为充血,变得亮晶晶粉粉嫩嫩的,杨促爱不释口地照顾到每一个角落,还一边抬头看表哥反应。
此时的杨恺被刺激得脸颊通红,桃花眼泛起一层水汽,显得迷茫又可爱,从衣服下摆望去,两粒小巧可爱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