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硬挺着,诱惑着人来采撷。
于是杨促也就这么做了。
“唔!”
略带薄茧的大手揉捏摩擦着娇嫩的肉粒,早已被提升敏感度的奶头轻轻一碰都会惹来浑身都颤栗,这下,杨恺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他腰一软,就要向后倒去。
“表哥,忍住哦。”
迷迷糊糊间,那个始作俑者再次提醒他,杨恺只好换了姿势,微微向后靠,用胳膊肘撑着自己身体,劲瘦的腰肢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胯部更往前送,方便对方吞吐。
笔直的性器高高翘起,马眼流出粘稠透明的黏液,像水晶一般镶嵌在肥厚尿道口。
“表哥爽得出水了哦。”
杨促舌尖轻轻一点,马眼积攒的前列腺液终于滴落下来,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银丝,同样,大男孩猩红的舌头和粉嫩的龟头间也有一条细细的银丝,拉扯不断,像是他俩之间看不见的联系似的。
不知何时杨促的大手顺着囊袋向后探去,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隐秘的穴口。
“不…”杨恺咬着衣服,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紧缩臀肉,企图阻止那只不安分的咸猪肉。
“表哥,你后面也湿了……这么敏感?”
“呜呜!”闭嘴!
“好淫荡啊,屁股还会夹我的手。”
杨恺一双桃花眼睁圆,怒目而视,但是发红的眼角丝毫没有震慑力。
杨促丹凤眼一咪,弯成一弯新月,心情大好,他不再折磨表哥,嘴下加快了动作,很快,嘴里的性器剧烈地跳动两下,连续射出几股浓精,精液的味道不重,带着一股植物的味道,就是有些咸。
“哈…哈…哈”
表哥此时也顾不得被人发现的尴尬,仰着头,耸着肩膀,浑身颤栗,失神地体会着高潮后的余韵。
他仿佛被吸走灵魂,胯下的那个肉棒竟然能带来这般愉悦的享受。
可是紧接着,身后的蜜穴不甘心地叫嚣着空虚,大量的淫液提醒着他自己已经做好准备,做好被干的准备。
杨恺闭眼忍受了一会儿后穴的瘙痒,一睁眼时,看见杨促喉头一动。
!他吞下了我的精液!
“你……”
“真好吃,表哥也尝尝自己的味道?”虽然杨促说是询问的语调,但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地扣住表哥的脑袋,唇齿交缠。
“唔!”
杨恺虽很抗拒,但对方的舌头灵巧又有力,接着嘴里全都是自己精液的咸腥味。
“表哥尝道了吗,咸不咸?”
杨恺看着眼前半蹲着的人,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个厚脸皮是怎么把这种羞耻话说得像是吃饭睡觉一样随便。
“好了吗,好了我就回去自习。”
杨恺现在虽然脚软腰酸,但是依然努力板着张脸,不想泄出任何情绪,但是,股间黏黏糊糊的湿意,让他在站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拽了拽紧贴裆部的牛仔裤。
杨促看得真切,他依然保持半蹲的姿势,扬起线条凌厉的脸,将下巴靠在表哥已经绵软的性器上,表情有些委屈的说道:
“表哥真是狠心,你舒服了,却不管我的死活。”
杨恺顺着对方的暗示看了一眼那个包裹在运动裤里的东西,即使尽力遮掩,但仍然硬梆梆地支楞着,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
不知为何,自己的后庭突然兴奋起来,竟然期待地一张一合吐出清液。
他想让表弟操他。
理智上杨恺明白,自己没必要帮别人解决生理问题,但是,他说出口的话却变成:
“那我用手行吗?”
“表哥,你忍心吗?”
大男孩委屈地瘪瘪嘴,蹲在地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