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头很大,那条可怜的碎花围裙在他身上就像个摆设,无论是胸前硬如小石子般的褐色乳头,还是跨间雄起的巨炮,不仅没有遮住,反而更显色情。
他趴在床边,一手拿着尚北澜昨天换下的衬衫痴迷地嗅着,另一只手撸动着大而狰狞的阴茎,“啊啊……哥……澜哥……不够,还不够……”
“呜呜……怎么办,想被澜哥插。”任羽一边呜咽一边放开硬挺的肉棒,来到动情到出水的后穴,塞进一根手指抽弄,“啊、啊……插进来了,澜哥操我,用大鸡巴操母狗,母狗的逼好痒……”
尚北澜人傻了。
二十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尚北澜偶尔会在深夜的半睡半醒间听见帘子对面的低沉喘息。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任羽的性幻想对象竟然会是自己,而且还会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自慰,叫的比站街的妓女都骚。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尚北澜的脑子里“啪”地一声断掉。就像一年前毫不犹豫地推开健身房的门一样,他推开卧室的门,在任羽震惊的目光中走了进去,弯下腰,掐着学弟的脖子接吻。
任羽被吻得喘不过来气,他挣扎着,“唔!哥、我——”
“少废话。”尚北澜解开裤子,“不是想被操吗?”
这回轮到任羽傻了,“你都听见了?”
尚北澜点了点头,拖着开始哭泣的任羽上床。
“澜哥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呜呜、你不要赶我走。”在拳场上不曾落一滴泪的霸王现在被巨大的不安包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你不要赶我走……”
“小傻子。”尚北澜见他情绪近乎崩溃,抬手掐了掐他的脸蛋,“继续叫,我很喜欢。”
“什、什么——啊,澜哥!不要突然舔……唔唔……乳头好痒。”任羽惊叫着,用粗壮的胳膊抱住尚北澜的头,“求你了澜哥,用牙咬弟弟的乳头,啊啊……舒服……”
“……真是欠操。”尚北澜撑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
村里长大的孩子朴实过了头,不知从哪个寡妇那里学来的荤话刺激的尚北澜的眼睛都红了,他学着任羽的话风说道:“把腿打开,露出你的骚逼。”
任羽听话地敞开大腿,两瓣结实的臀肉夹着那处隐秘的后穴,穴口的褶皱很多,因为刚才的自慰已经有些许淫水流出,打湿了四周卷曲的毛发,有种让人想狠狠凌虐的美感。
尚北澜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在任羽的穴口打转,“想让我怎么做?”
之前那句“我很喜欢”似乎刺激到了任羽,他兴奋地喘着粗气,毫无顾忌地大声说:“想要澜哥的大鸡巴插进来,给小羽的骚逼开苞——啊啊!进来了!澜哥的鸡巴太大了,好疼唔唔。”
龟头缓缓顶入肠肉。紧,实在是太紧了,不愧是体育生的屁眼,箍的生疼。尚北澜的汗水滴在任羽的腹肌上,他用手抹开,又向上去掐那两颗褐色的乳头。
待任羽放松下来,尚北澜的手握在学弟硬挺的巨炮上撸了撸,笑道:“哟,还挺大。”
“大…哈啊……大也没用,我不碰别人,只给澜哥一个人操。”任羽的身体发颤,空虚地抬了抬屁股,“澜哥你动一动,操我……啊啊、好棒……骚逼好爽……”
虽然比不过任羽,但尚北澜的尺寸其实也很不错,二十厘米的长度还微微上翘,每次进出都能蹭到男人最爱的前列腺,再一口气顶入深处。
任羽的处子穴被这根分量十足的阴茎撑得满满当当,不由得抬起腰去迎合对方的撞击。粗大的肉棒恶狠狠地蹂躏着绞紧的肠肉,每当顶到前列腺的时候,淫乱的学弟从不吝啬自己的声音,舌头露在外面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尚北澜的操弄越来越快,任羽的眼神也跟着愈发迷离。他抓着床单的手起了青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