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内侧开始隐隐抽动,愉悦的表情还多了几分痛苦,直到学长抵着他的敏感点尽数射出,才像猛得从水面之下探出头来般大口喘气,绷着身子射了出来。
感受到学长射在他体内的炙热精液,任羽又一次落泪,他还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哭着搂住尚北澜的腰身。
“澜哥、澜哥……”他嘴里念个不停,像是被困在了什么梦魇。
“小羽?”尚北澜暗道不妙,再一摸他的额头,温度果然偏高。
听说处男被开苞之后都会有些低烧,只是没想到任羽这么快就有了反应。尚北澜没有拔屌无情,而是抽过纸巾细细清理,又带着浑浑噩噩的任羽去洗了澡,最后双双倒在床上。
“……饭还没吃呢。”尚北澜嘟囔一句,随即抱着任羽沉沉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