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音量,连连尖叫,“啊啊!顶到了!好爽……啊啊……澜哥用力操我,再多操操那里……!哦母狗的逼要爽飞了……唔啊啊……!!”
任羽爽得没了力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尚北澜的膝盖上继续伏动。敏感点被发现之后,他强忍着叫嚣逃脱的本能,逼着自己每次抬臀之后都要先对准那个点再狠狠坐下,如此一来他流的水多了,学长也能享受到销魂的乐趣。
心上人的怀抱不管用,李望舒直接将头扎进被子里,双手捂住耳朵,试图隔离这些淫叫。终于可以自由行动的尚北澜立刻撑起身体,先将任羽的上半身按倒在床上,又用两手掐住腰身,狂风暴雨般用肉棒猛撞,被他们含在嘴中舔舐过的阴囊激烈地拍打在任羽的会阴处,甚至有些隐隐作痛。
任羽被插最后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只能趴在床上胡乱地叫着好爽,哆嗦着射了一发。即便这样尚北澜也没打算换下一个人,他让任羽并上腿,阴茎不仅进出穴里,还能享受到臀肉的挤压。
“澜哥……我又要射了啊啊……母狗哈啊……母狗要受不了了……”说完这话,任羽夹紧后穴里的阴茎,与在他体内中出的尚北澜一起泄了第二次精液。
“爽吗,宝贝儿?”尚北澜压在任羽身上,亲吻他的后颈。
“……澜哥好棒,我爽死了。”任羽粗重地喘着气,“就喜欢被你操……唔好哥哥……我想亲你……”
他们搂着吻了一会儿,尚北澜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便起身去找缩进被窝装鸵鸟的李望舒。
“望舒啊,学会了没?该到考试的时候了。”
被操到恍惚的任羽还没哭,李望舒先哭了,虽然他的眼镜被尚北澜摘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东西,可耳朵里却听得一清二楚,各式各样的淫词秽语冲击着他的神经,就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被子掀开,他翻身下床一气呵成,“……我承认是他赢了,我这就去睡沙发——呀!”
尚北澜坏笑,“想跑?那可不成。”
李望舒的腰很细,尚北澜只用半条胳膊就把人整个抱了回来,顺道放在汗水淋漓的任羽身旁。
“我知道错了呜呜,饶了我吧……我、我做不到。”李望舒闭紧双眼,假装感受不到身边人的炙热体温,“那太过了,北澜……我说不出口的。”
“你这小骗子总是勾起火来再临阵脱逃,今天我可得好好治治你。”尚北澜压着李望舒的膝盖往外掰,几乎要将他完全对折,淫靡的小口因主人的紧张而内缩。
任羽爬了起来,攀着尚北澜的肩膀亲吻他的脸颊,又惊呼道:“他的屁眼是竖着的……”
尚北澜低声笑着,“像不像女人的逼?”
任羽还没回答,李望舒便捂起脸,直接哭出了声,“……不要、不要看……快点插进来……”
“口是心非的家伙。”任羽扇打着李望舒的会阴,没好气地说,“不喜欢还流那么多水,真贱。”
尚北澜扶着性器在李望舒的穴口上下摩擦,占了淫水的龟头变得更加红润,任羽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才舍得那根肉棒插进别人的后穴。
身体近乎弯折的李望舒被迫翘着屁股,俯身挺进的肉棒似要将他以如此淫荡的姿势钉死在床上。龟头戳在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放声浪叫,但是一想到任羽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被操到不停出水的模样,他的心脏都要从胸腔跳出,只能死死捂住嘴,不让声音外漏。
李望舒的脸涨得通红,任羽好心提醒道:“为了忍住声音不呼吸的话,快感会更明显,变得更难受哦。”
“那小羽不如去帮帮他?”
让任羽直接用嘴还是有点抵触,他犹豫了一下,仅用一手就将李望舒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又伸出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