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开对方紧闭的红唇,夹着柔软的舌头又拽又揉。
“……啊啊啊!”第一个音节发出,后面的呻吟也就接踵而至,叫得愈发骚浪。李望舒的口水顺着合不拢的小嘴流出,沾湿了任羽的手指,而下半身更是洪水泛滥,阴茎被操出的透明液体随着尚北澜抽插的节奏一缕缕甩在小腹和胸膛,为了保护肠肉分泌出的淫水更是满到从穴中溢了出来,与肉体的碰撞声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自己拼命刺激敏感点才能分泌出的肠液,李望舒随便插几下就能汁水四溢。后天努力打不过先天条件,任羽抽出手指,无端生了闷气,“他的水好多。”
尚北澜忙着加快频率,淡淡回了一句“嗯,是挺骚的”,却让任羽酸意大发,手握住李望舒的龟头使劲转圈摩擦。
“不行!你松手啊啊……不要碰我……太多了……”李望舒的腰背绷直,他的手腕被任羽固定,膝窝又架在尚北澜的胳膊上,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痛哭求饶,“北澜啊啊……饶了我吧……啊啊……要被操坏了……我、我肚子里涨……”
“嘶——小羽,你也来学习一下潮吹。”感受到李望舒的穴内蠕动加快,尚北澜更加精准地刺激起敏感点,他大力抽插,艳红的肠肉随之翻进翻出,结合处更是泛起一圈细小的泡沫。
“不行……我不要潮吹……呃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李望舒全身痉挛着,大腿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一大股黏腻的淫水从微张的马眼汹涌而出,不仅喷在他自己的胸膛,还溅射到一旁的任羽。
这份绵长的快感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李望舒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舌尖从微张的嘴里露出,身体还时不时抽搐一下。
任羽看呆了,见尚北澜的阴茎还硬着,立刻将他扑倒,饥渴地张嘴吞入龟头,一边撸动一边卖力舔着。
“澜哥射在我嘴里,骚母狗想吃主人的精液!”
尚北澜粗暴地按着任羽的头,同时挺腰,“张嘴,把喉咙也打开!”
一记深喉,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任羽的喉咙里,他被呛得咳嗽,又等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将有些疲软的阴茎吐了出来,乖巧地张开嘴等待主人验收。
“乖狗狗,做的真不错。”尚北澜揉揉任羽的头,又去看李望舒,被操到潮吹的李绿茶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明天再收拾吧,我累了。”尚北澜将李望舒拽到怀里,又搂着简单清理过的任羽,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
我果然不对劲。他最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