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怀柔手段

眉心上,扯下来皇兄的手拉进水里,包裹上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鼓胀雄起的巨大肉棒。

    “陛下!”

    任文宣既抽不开手,也躲不开人,真是秀才遇上兵,什么都说不清。

    “皇兄,”皇帝的呼吸洒在他的眉间眼上,痒得人想挠一挠,“别那么懒,若是不愿意劳动手,朕也就只能劳动劳动皇兄的屁股了。”

    皇帝另一只手拍了拍那挺翘的丰臀,要不是体恤皇兄身体,良辰美景如斯,他怎么会只用皇兄的手发泄。

    任文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支离的呜呜声,就被皇帝堵住了嘴细致地舔吻起来。他也不晓得为什么,好像自从他听过了皇帝说那句爱他,那些情爱里的细节都变得愈发分明起来。

    是温柔的……

    任文宣在心里叹气,他怎么受得了这些?他为什么要受这些?莫名其妙的作践,又莫名其妙的温柔,他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亲王,就不能把他踹到蛮荒之地了此残生吗?

    皇帝的舌轻佻得有些烂漫,像这汤泉边逆季生长的花卉,肆无忌惮地深入每一道缝隙里去汲取湿热。他先是唇沦陷了,被舔得水光四溢,酥酥的痒意与细碎伤口被触动的疼交织在一起,翻倍的惹人发情,他几乎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有些饥渴了,可他不肯去细想,也不敢。

    继而是齿关被破开了,他这牙齿似乎也就用来用膳时候管点用处,在床上就没有守住的时候。被皇帝舔了舔那一点钝钝的犬齿,两个人的牙齿磕碰了一下,发出来闷闷的声响。他长着嘴下颌都被舔酸了,可他这好弟弟才意犹未尽地缠上他的舌。

    勾着他的舌往外游走,像街边浪荡子偏要勾着人家端庄小姑娘去私奔,起初任文宣也是不肯的,后来失心疯了昏了脑子,不知不觉就跟着对方的舌探进了皇帝的口中。

    那就又是另一番痴缠了,他舌尖才刚刚到了皇帝嘴里没半寸,皇帝就没耐心跟他整这些虚头八脑的了。皇帝的怀柔手段都是有目的的,得逞之后也就恢复本性横加征伐。

    皇帝把被引诱进来的舌大力吮吸到自己的口腔里,他也喜欢兄长那副推推拒拒放不开的青涩模样,但更爱对方主动些,哪怕只是昏了头的本能反应,搁在兄长那边叫做无心之失的举动,他也能为之心神激荡。

    任文宣不知道皇帝又发什么疯,只觉得舌尖被衔住吸走了实在难堪,两个人的口水根本毫无遮拦,顺着他红透的脖颈流了小半个胸膛,乳尖沾了粘腻的口水,发出十分淫靡的微光。

    他虽然看不到那景象,但感觉却很清晰,明明沐浴是叫人更洁净,到了他这里,却荒唐至此。不过最荒唐的还在那波光之下,皇帝按着他的手裹在那狰狞的龙根上,一上一下地带着他套弄。

    那是一双舞文弄墨的手,挥毫之处留下的尽是传世名篇,若要着书立传,也当掀起洛阳一时纸贵。可任谁也想不到,也正是这样一双手,终有一日也被拿来握着男人腿间浊物,讨别人一个快活了。

    皇帝的肉棒烙铁一样烫着他的掌心,叫他怀疑这一只手包裹不过来的玩意儿是怎么塞进他后穴里的,想想那场面简直可怖。

    他一方面是病得没什么力气,另一方面也态度消极,实在是在撩拨皇帝情欲这方面不甚认真。但眼见着被皇帝抓着手上上下下揉搓套弄了好一会儿了,这肉棒的胀硬不仅没半分消减,反而好像还更添几分。

    可他手已经酸了,下颌也酸了,累得蔫蔫要往下滑,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置气了。

    任文宣咬了一口皇帝,松开了唇舌,喘息好半晌:“陛下,呼……别闹了,臣受不住了……”

    他感觉皇帝此刻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欲求不满的热辣少妇看着自己先天秒射还少精的病秧子夫君,满脸满眼就写着两个字。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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