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瞧皇兄倒并不是受不住,恐怕就是想折腾朕。”
皇帝叹了口气,松开了兄长的手:“朕再教你一次,兄长爽了就不能耍赖了……”
任文宣还没反应过来,半挺起的性器就被握住了,皇帝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撸着他渐渐情动的肉棒。
“陛下,别这样……”
“兄长何必口是心非,此时怎么不守你那君子坦荡荡的迂腐规矩了?”
“你明明很喜欢,兄长,人要忠于自己的欲望。”
任文宣的脑袋搭在皇帝的肩上,听九五至尊一边给人撸,一边给人洗脑。
那执掌天下,紧握权柄的手拿来手交也很沉着,叫人觉得自己满身快感,极乐与否,全在他股掌之间,他是被拿捏着的。
天子文成武德,剑术绝佳,不像他,只是个写写酸诗,发发牢骚的破落文人。那双手是有力的,少时练剑生出的薄茧蹭过柱头敏感处,带起一阵极致的酥麻。情欲便从酥麻里膨胀涌动,他不由得下意识挺了挺腰,将两个人的下身贴得更近了。
“唔嗯……”
“兄长,舒服吗?”
任文宣不说话,在皇帝怀里固执地摇了摇头。
皇帝抓着他腰窝的手紧了紧,接着恶趣味地挠了一下他:“这下舒服吗?”
任文宣怕痒,反射性地剧烈挣扎起来,像活蹦乱跳的鱼,连笑声都没忍住,很丢人地带着半是笑意半是恼怒的眼神瞪皇帝。
不过是一眼而已,却如桃花报与一处开,他不像桃之夭夭,他恰是灼灼其华本身,拿天下所有浪漫赤诚捏成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兄长了。
任政执眼色暗沉下来:兄长,这让人怎么放过你啊?
而任文宣丝毫未觉,红着脸碎碎念了一番往圣先贤,道德伦理,旁征博引,好一番之乎者也。却忘了自己胯下那几两肉还捏在皇帝手心里,只不过稍稍一折腾,就软了调子又伏回来,骂人也骂得打情骂俏一样,听得他自己耳根子都烫红,终于自己先知羞知耻的闭了嘴,任着皇帝抓着他的肉棒来回撸动扣刮。
“不行了……陛下……嗬嗯,松……松开啊。”
“兄长,你得说点好听的。”
“阿执,阿执……”
“还有呢?”
“想……要你……”
皇帝终于不逗他,非常好哄地松开了拇指,就听闻他那弱不禁风的兄长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一股精水就这样射在他手上继而溶进汤泉里。
“兄长,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