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卖商人虽有点小钱却也不够看,且又无人指引。
直到府中有人看杨老板着急就给他出了个路子,让他去找贞王爱宠俞琴公子,若是能讨得俞琴公子的欢心说不定他的事就成了。
杨老板打听了俞琴公子来历,得知他曾是长安花楼出身,想着一卖身玩意儿必定好哄的很,弄了点金银玉器就托了乡党的名来拜访。
“我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他一开始只说是找王爷谈生意的,我对府中出息并不清楚,本想叫来管家询问。”
凑巧那日管家也出去查铺子的账没回来,俞琴公子也不好赶人,更不能让后宅的小姐和王爷的妾室来招待。雨上加霜的是他素爱清净,王爷怕他被人打扰也从不留用什么门人清客,这便导致了一旦管家不在家里主事的男人便他一个了,俞琴公子没法便硬着头皮陪那杨老板喝了会儿子茶。
那杨老板一开始盯着俞琴公子偷瞧,到后头索性试探的问起俞琴公子曾在哪家花楼呆过。
俞琴公子当时便觉得这人冒犯,起身就要喝止那人,谁知道那杨老板狗胆包天居然一把握住俞琴公子的手还出言调戏。
说到这里,俞琴公子眼中尽是寒霜,厌恶的再度拿起帕子擦了擦手,王爷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我家公子眼看着被那贼人冒犯,婢子叫不来人只好拿了把庭院里打扫的扫帚冲上来赶人,那脑满肠肥的狗东西见调戏不成还对我家公子不干不净的!”
小丫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那模样真是气急了,也让人联想到是怎样的出言不敬气的这护主的丫头如此失态。
“能详细说说当时那杨老板说了什么吗?”
卓风一问出口,俞琴公子尚未变色,那王爷却是双拳紧握似要起身揍人,伯渊的眉头也微微皱了皱。
“不用生气,卓少侠也是为了查案,只是那话委实太···小姑娘不好听。”
俞琴公子撩了撩眼皮,示意女眷退下,唯独那叫糖儿的丫鬟不肯,撅着嘴红着眼眶扯着主子坐的椅子把手赖着不走。
“婢子本就贱命一条,有什么污不污的,那龌龊贼人的话本就刺心,再让公子重说一遍不是继续往公子心上扎刀子吗!卓少侠明见,婢子虽冒犯了您,可婢子发誓不会在公子的事上欺骗您,那撩当真可恨!”
俞琴公子轻叹一声别开脸抿唇不再去理会,王爷皱着眉揽住了美人肩头无言安慰,糖儿抽抽噎噎恶狠狠的将那话重复了一遍。
那日也是怪哉,护卫久叫不来,那杨老板见状以为是俞琴公子怕他闹将起来怕了他,色迷心窍之下胆子也更大了起来。
俞琴公子忍着恶心努力避着那人,谁料那家伙更加起劲,嘴巴里也不干不净起来。
“装什么假正经,花月楼里的头牌倌人,我可买过你的呢!玉琴公子,你那些相好的可都戏称你叫娇玉奴儿,你伺候人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爷都上过你的床,怎得!进了王府就不认老主顾了!”
杨老爷本就身形痴肥,此刻握着俞琴公子那只皮肤滑腻白皙的手更是被惹的色欲熏心,竟一句不堪一句。
“你别装相,我可记得你右边胸乳上一颗朱砂痣,捏着你双臀干你时你最是浪荡勾魂,你若肯帮我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我便将这事烂在肚里,你若不肯,哼哼~休怪倒时我找王爷谈谈你在床上伺候人的本事!”
“放肆!”
俞琴公子急怒之下将人踢到,很快有被吵闹声吸引来的仆人主子围过来,俞琴公子抚着胸口显然被气狠了,仆人不敢再耽搁赶紧将摔倒的杨老板拖走,那杨老板被如此殴打怎能放过罪魁祸首,对着俞琴公子高声叫骂。
“小浪蹄子,你别以为你当了王爷的宠妾就威风了,等他日我见了王爷必定告诉你的丑事!你对老主顾都这么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