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义气的婊子!难怪只能当个卖屁股的下贱男娼!!”
砰一声轰响,贞王胸口急促起伏却是震怒之下将身旁的梨花木桌子一掌击碎,俞琴公子沉默敛眉似压抑着悲伤。
那一下午对俞琴公子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被府中仆从和姨娘指指点点,大家本就对他出身颇有微词,杨老爷一闹,大家更是将他过往全抖出来当作香艳谈资。
他长得美,性子又孤高,本就因王爷独宠得罪了一堆人,加之他不爱管事,更是堵上了不少人靠美色幸进的路子,此刻看他倒霉能不落井下石么。
卓风一脸抱歉,糖儿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好不凄惨。
“管家你看家不利,自去刑堂领罚,其余参与此事人等!”
贞王阴沉着脸一字一句,皆是煞气弥漫。
“本王!一、个、都、不、放、过!
“不过小事尔,何劳王爷动怒,不过有件事俞琴却是好奇。”
“俞琴公子请说。”
卓风打蛇随棍上,希望赶紧把这要命的话题揭过去。
“那位杨老板我识得,却不是我恩客。”
俞琴公子捧着茶杯清浅一笑,那笑容说不出的潇洒从容却又莫名给人一股睥睨之感。
“说出来恐要惹少侠笑话,那杨老板可不像是包的起俞某的人,俞某沦落风尘有三载,迎来送往的客人皆是达官显贵或是名流大侠,这位杨老板,恕俞某直言,我可实在~”
俞琴公子捻起茶盖,抿了口温度适宜的茶水,不屑嘲弄宛若在谈一个看不上眼的丑陋蠕虫。
“瞧不上眼呐!”
风流眉眼微微上挑,说不出的色气与傲慢,卓风此刻才意识到这位俞琴公子恐怕一开始就不曾把这些阴谋算计看在眼里,恐怕于他而言,就连被算计着来到他面前要他挖伤口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介跳梁小丑。
卓风脸上火辣辣的疼,对方一句未言明,却让他丢够了丑。
伯渊沉着脸走在他身边不知道想些什么,卓风哀叹一声,他本以为只是个杀人案,谁料到这水却是越趟越浑。
“首先杨老板是买通了王府中的谁,又是谁给他引的线,谁透露了俞琴的过往,当然又是谁能对俞琴过往知晓的那么清楚。”
柏钦微听了大半天的叨叨叨,终于忍不住起身去架子上取装竹签的盒子。
卓风一眼认出柏钦微拿来的竹签是无忧楼天南地北的信息网专用的信鸽竹签。
“杨老板只是棋子,现在那位俞琴公子被拉了进来,显然要对付的正是这位王爷爱宠。”
“俞琴公子告诉了我一件事,杨老板是跟对方有合作的。”
“哦?”
柏钦微侧脸询问,卓风一脸正色点头。
“一个不是他恩客的男人怎么可能知晓俞琴公子身上有胎记这等私密事情,其他恩客也不会无聊到到处宣扬俞琴公子的身体特征,但俞琴公子却告诉我杨老板的信息是错误的,这就说明幕后还有人,或许我该查查俞琴公子身上究竟有没有这个印记。”
“我觉得你最好别这么找死。”
最先出口阻挠的居然是伯渊,探访结束后伯渊也跟着卓风来了无忧楼,伯渊一向是不爱管闲事的,这一次开口却令卓风吃惊。
“我不知你那么关心我的,阿渊!好兄弟啊,不如你再干脆借我个百八千两银子···噫!开玩笑的。”
剑出鞘的声音阻断了卓风的胡说八道,伯渊瘫着脸爱惜的摸了摸重新插回鞘内的佩剑。
“看来你们都不认为那位俞琴公子是杀人凶手了?”
伯渊看了柏钦微一眼,又调转视线继续研究自己剑鞘上的花纹,卓风却是难得的给出了肯定回答。
“他不是凶手,至